再看雕花,椅子上的凤凰眼神锐利,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分明,牡丹花瓣层次清晰;而坏衣柜上雕的 “凤凰”,不仅没有羽毛的细节,连翅膀的弧度都歪歪扭扭,咋看都像一只大母鸡,根本没有凤凰的灵气。
更明显的是木材和漆料 —— 陈铭用的松木结实坚硬,用手使劲捏也不变形;而坏家具用的木头,轻轻一掰就掉木渣,里面还能看到虫眼。
漆料就更不用说了,椅子上的红漆光滑细腻,用指甲抠也抠不掉!
坏家具上的漆,一抠就掉,露出里面发白的木头,有的地方还起了皮。
“这…… 这咋差这么多啊?” 一个外村村民指着椅子和衣柜,满脸惊讶,“同样是雕凤凰,一个像活的,一个像画歪的,真是天差地别!”
老王酒仙儿蹲在地上,摸了摸椅子,又摸了摸自己带来的小柜子,脸上满是愧疚:“这完全是两个活啊!陈铭这椅子,不光结实,图案还活灵活现,我这柜子跟它比,简直就是破烂!之前是我们冤枉老陈了,真是对不住!”
周围的外村人也纷纷点头,看向陈建国的眼神里满是歉意,再也没人提 “赔钱” 的事。
陈建国走过去,搂着陈铭的肩膀,脸上满是骄傲:“大伙儿都是明眼人,这下能看清了吧?我儿子的手艺,就是老陈家的手艺!你们带来的那些破烂,跟我们老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再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了!”
老戴村长也点了点头,对着外村人说:“老王,还有大伙儿,这事明摆着是你们被人骗了。老陈家的手艺你们也亲眼看见了,结实、精细,跟你们带来的家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你们该找骗你们的人讨说法,别冤枉了好人。”
外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就在这时,陈铭忽然开口:“戴村长,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把冒充老陈家手艺的人找出来,不然以后他还会骗更多人,到时候人家还是会来找老陈家的麻烦,没完没了。”
牛梗也跟着附和:“对啊!这人太缺德了,打着老陈家的名头骗钱,要是不找出来,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当!”
外村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 要是不把骗子找出来,以后再想打家具,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老王酒仙儿叹了口气,对老戴村长说:“戴村长,不是我们想冤枉老陈,实在是这事太蹊跷了。你还记得前几年不?老陈手艺好,收了好几个徒弟,还带徒弟去我们村干活,当时老陈说‘我这些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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