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外人,你跟我交个底。”
韩秀娟一听这话,脸 “腾” 地就红了,跟抹了胭脂似的,两条腿在炕沿下蹭来蹭去,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半天憋出一句:“其实…… 刘国辉这人是挺好,实诚,不耍滑头,现在也能挣钱了……
就是他那后背…… 有点驼,还有我这情况,二婚,长的还粗实,你说他能乐意不?”
她顿了顿,又猛地摆手,像是想把这事甩开:“先不说这个了,张玉祥那瘪犊子还没处理干净呢,看见他就堵心。
等把婚离利索了再说吧。
反正啊,刘国辉比张玉祥强一百倍,至少他知道疼人,不像张玉祥,眼里只有他自己。”
说完,韩秀娟霍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留下陈铭一个人在炕沿上愣神。
这不明摆着吗?四姐是真看上刘国辉了!
陈铭愣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
这其实是好事啊!
刘国辉是他过命的兄弟,人品没得说,以前是懒,那是没遇上正经事,现在跟着他打猎,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除了有点罗锅的毛病,没别的瑕疵。
四姐要是不嫌弃,俩人凑一对,日子指定能过得红火。
吃完饭,陈铭跟丈母娘罗海英打了声招呼:“妈,我去山上打点窝,过两天跟国辉一块儿来收。”
罗海英在灶台上刷着碗,头也不抬地应:“去吧,早点回来,别往太深里去,天快黑了。”
陈铭应着,回屋换上厚厚的棉裤棉袄,戴上狗皮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背上那杆用了多年的双管猎枪,枪托被磨得锃亮,又从墙角拎起个麻袋,里面装着十几个铁夹子、一卷粗麻绳,还有一小袋用来引诱野兽的苞米粒。
最后,他冲院里喊了声:“老黑,走了!”
那条半大的黑背土狗立马摇着尾巴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
出了村,往长岭山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 “咯吱” 响。
越往山里走,风越硬,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陈铭缩了缩脖子,把帽绳勒得更紧些。
进了山,他先在一片向阳的坡地停下。
这儿背风,又是野兔、野鸡常来觅食的地方。
陈铭蹲下身,用冻得通红的手扒开积雪,露出底下的枯草,把铁夹子小心翼翼地埋进去,夹子上系着根粗麻绳,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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