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与疾病抗争,一边用烂笔头规划几千人的生死。
老班长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团长,一营一班班长,带人来领弹药。”
团长手里的铅笔顿住。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老班长,随后视线移到了狂哥和鹰眼的身上。
团长扯动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笑。
“是你俩小子啊。”
团长牙齿碰撞,声音沙哑。
狂哥上前一步想喊两句关心的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团长看着狂哥紧绷的脸,笑了一下。
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一边打着摆子,一边调侃。
“怎么?觉得老子快不行了?”
团长呼出一口热气,眼神锐利。
“老子这病,是让敌人的炮火给熏出来的。”
“等过两天炮声一响,以毒攻毒,老子就退烧了。”
团长的语气极为轻松。
但越是轻松,狂哥的眼眶就越是发热。
他二话不说,动手解下腰间的水壶。
水壶里是刚才在阵地上烧开的热水,本来是狂哥留着自己下半夜扛不住冷的时候用来暖手的。
狂哥大步走到担架前,掀开团长被窝的一角,将那个水壶塞了进去。
团长愣了一下,感受着腿边传来的温度没有拒绝。
“好小子。”团长拍了拍被子,隔着布料感受着水壶的轮廓,“老子承你这个情。”
他将目光转向老班长,神色恢复了严肃。
“时间紧,长话短说,弹药不多了。“
“一营是全团的前卫,给你们多拨一点。”
“三箱子弹,十箱手榴弹,迫击炮弹只有五发。”
团长盯着老班长的眼睛。
“省着点用,每一颗子弹,都得换敌人的一条命。”
“是!”老班长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团长低下头,视线落回地图上。
“阵地修得怎么样了?”
“报告团长,锯齿形战壕已经挖好,避弹洞也按要求挖了,机枪阵地按交叉火力布置完毕。”鹰眼上前一步,快速地汇报。
团长抬头看了鹰眼一眼,眼中闪过赞赏。
“干得不错,下去准备吧。”
团长不再说话,铅笔再次落在地图上,发出沙沙声。
老班长带着狂哥和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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