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置什么气。”
老班长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这三个娃娃脑瓜挺灵光,打仗也猛。
就是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
也不知道上面是从哪儿招来的这种怪胎,一点常识都没有。
此时,队伍正在沿着大渡河西岸的山路疾行。
脚下是泥泞碎石,身侧是咆哮江水。
老班长一边大步流星地赶路,一边斜着眼,看着这三个戴着草编五角星的……
老班长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狂哥他们。
“你们觉得,长官是啥?”
老班长没等狂哥三人回答,声音就突然沉下。
“在旧军队,在那些咱们刚打跑的队伍里,啥叫长官?”
“长官手里拿着皮鞭!兵不听话,那就是往死里抽!”
“长官是骑大马的,兵是给他们牵马坠蹬的奴才!”
“长官吃肉喝血,当兵的连口汤都不一定喝得上,还得给他们洗脚倒尿!”
老班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急行军带来的负荷,更是情绪的波动。
他指了指身后看不见的追兵方向。
“打仗的时候,那些个长官躲在后面,拿枪顶着兵的脑袋喊:‘给老子冲!给我上!’,谁敢退一步就打死谁。”
“赢了,功劳是长官的;输了,死的是当兵的。”
“那叫兵吗?那是炮灰!那是给长官升官发财铺路的尸首!”
狂哥愣住了。
鹰眼和软软也沉默了。
他们生活在和平富足的蓝星,对于战争的理解大多来自游戏和电影。
在那些作品里,指挥官总是英明神武,士兵总是服从命令。
他们从未想过,在这片赤色的土地上,“长官”这两个字背后,曾经压迫着多少血泪和屈辱。
“那……那咱们……”软软小声地嗫嚅着。
“咱们不一样。”
老班长突然打断了她。
此时,正遇上一段陡峭的上坡路。
老班长没有减速,反而伸出那只右手,一把拽住了旁边一个气喘吁吁的小战士,硬生生把他拉了上去。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扫过周围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依然咬牙坚持的战士们。
“在咱们这儿,没有官和兵的贵贱。”
“脱了这身军装,你是农民,他是铁匠,我是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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