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嫁给宋书澜没错。
她与宋书澜,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
两人一块上马车,荣嘉县主紧紧握住宋书澜的手,“宋郎,我以后绝不做糊涂事了。今日你能帮我说话,证明你心里有我。”
“在我心里,你自然最重要。”宋书澜看着温柔体贴的荣嘉县主,心中很受用。
再想想和谢云亭走的崔令容,宋书澜又放下脸来。
“方才崔姐姐和谢云亭走了,他们应该是去见崔泽玉。我真是不理解,为何崔姐姐把崔泽玉看那么重?”
宋书澜说他也不理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亲姐弟。”
他说完哼了一声,叫来青山,“你去崔泽玉那一趟,让大奶奶记着自己的身份,她是江远侯府的大奶奶,若是今晚不肯回来,那就一辈子别回来!”
天色不早,宋书澜说的是醋话,特别是想到谢云亭和崔令容在一块,就谢云亭那王八蛋,指不定会对崔令容有什么想法。
宋书澜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有些坐立难安,回到江远侯府后,又派人去催崔令容回家。
此时的崔令容,刚和谢云亭见到弟弟。
谢云亭瞅了眼崔泽玉,感叹道,“崔兄好福气,能有崔姐姐这样的好姐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崔泽玉瘦了许多,愧疚道,“是我让你们操心了。”
“哪里的话。”崔令容才内疚,“因为我,荣嘉县主才对付你。好在这次的事,让荣嘉县主在官家那留下坏印象,而且她的事,我也让人在汴京传起来。”
“那你家老太太岂不是要生气?”崔泽玉怕姐姐被宋老太太怪罪。
“她生她的气,就算她心里认定是我传的,她又没有证据。”崔令容现在硬气起来,并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声和脸面。
崔泽玉握紧拳头,突然后悔道,“若是当年我咬咬牙坚持科举,今日考取功名,也不会被人欺辱到这个地步。”
崔令容却不这样觉得,“为官做宰确实有身份地位,但你从商是想我们的日子过好点,在我看来,并不低人一等。”
听姐姐这样说,崔泽玉心里更难受。
他姐姐把他看那么重,结果他却不够有本事,被人给算计,还无能力自救。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商户的出身。
崔泽玉行商多年,心里很清楚,世人看不起商户。
说话间,二顺来传话,说青山来催大奶奶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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