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
“哦?‘为了更大的善而不得不做的小恶’?
你是不是还想给我讲那个‘和珅往赈灾粮里掺沙子,以防贪官污吏克扣太过’的老故事?
那我问你,如果伸手的、敢为恶的,伸一只手就剁一只手,伸一双就砍一双,
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过制裁,谁还敢伸这个手?
谁还需要往粮食里掺沙子来‘防止更坏的结果’?”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
“你这套逻辑,本身就是病态的!
是长期在某些污浊环境中浸染久了,习惯了那种‘潜规则’,反而觉得光明正大、除恶务尽是‘不懂规矩’、‘破坏稳定’!
你这是本末倒置!是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了!”
“你……!” 那面色严肃的中年人脸色涨红,显然被戳中了某些痛点,想要拍案而起,却又强自忍住。
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会议桌右侧,始终沉默聆听、未曾发言的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沉凝的老人,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激烈的争论停了下来。
“行了。吵这些,没有意义。”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争吵的双方,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这是最朴素的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我们现在坐在这里,讨论这位‘神’做得对,还是不对;
讨论它符不符合我们的‘规矩’;讨论它是不是‘滥杀无辜’……这些争论,本质上,毫无价值。”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
“为什么?因为我们对它无可奈何。
我们知道它具体是谁吗?知道它确切在哪里吗?有办法锁定它、消灭它吗?
我们清楚它的力量上限到底有多强吗?
昨夜它能引动一省雷暴,精准灭杀上百个分散各地、甚至防护严密的目标,下一次,如果它的目标换一换呢?”
他摇了摇头,自问自答:
“不知道。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我们所有的讨论、所有的立场、所有的‘规矩’,都是建立在我们可以制约它、至少可以与它抗衡的基础上的。
但现在,这个基础,不存在。”
“所以,” 老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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