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意争权,无意敛财,目标似乎与维持社会稳定、导人向善有部分重合,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沉吟片刻,问出一个更具体、也更为关键的问题:
“张先生,按您所说,神旨在赏善罚恶,维系秩序。
那么,神是否会……直接干涉阳间的司法审判,或者地方行政运作?
比如,警方正在调查的案子,法院尚未判决,神是否可能越过这些程序,自行施以惩处?”
张韧的回答清晰而直接:
“阳间自有阳间法度,阴司亦有阴司律条。
为维持阴阳两界基本稳定,避免混乱,神应允,不会主动、肆意地越界干涉正常的司法与行政流程。”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
“然,若阳间处置,有失公允,有悖天理,有冤难伸,有恶不惩……到了那般地步,阴司便不可能坐视不理。
届时,介入将是必然。作恶者,无论其身份如何,
在阳间逃脱了制裁,在阴司也必受其应得之罚。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看着谷全,补充了一句,算是某种程度的“保证”:
“当然,神道亦讲规矩。即便介入,若非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阴司亦不会直接索人性命,更多是以业力、运势、或通过托梦警示、病痛惩戒等方式,令其自食恶果,偿还罪业。”
谷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回答,并未让他完全放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质疑与忧虑:
“张先生,恕我直言,这并不合理,也难以操作。警方办案,法院审判,是人来执行。
是人,就不可能尽善尽美,总有疏漏,总有证据链不完整、线索中断的时候。
因为客观条件限制、证据不足而暂时无法定案,甚至因此造成个别冤屈或放纵,这在任何国家的司法实践中,都在所难免。
如果仅仅因为‘未能惩处’,神就要介入,施加惩罚,这将对国家苦心建立的法律体系、司法权威,
造成难以估量的冲击和破坏。民众会不再信任法律,转而只信虚无缥缈的‘神罚’,这绝非社会之福。”
张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是客观条件限制,调查不清?还是主观上怠惰敷衍,甚至徇私枉法,不去调查?这其中的分别,你们心中,应当有数。”
他的声音不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