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些神像都消失了。
供桌上变得异常简洁,只有昨夜他亲手塑成的那五尊神像:
城隍张韧居中,左侧是陆怀德、李建业,前方是小宝与小曦。
赵德柱刚给神像上完香,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香灰。
正准备转身去做早饭。
“笃笃笃”,院门被敲响了。
他应了一声“来了!”,走过去拉开了有些老旧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此刻男人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一条手臂上,粗糙地包扎着染着污渍的白色纱布,格外刺眼。
“哟,老哥?”
赵德柱认出了这个偶尔会来上香的邻居,“这是……遇到啥不顺心的事了?看你脸色可不太好。”
林子清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处发泄的憋闷:
“唉!先生……我这心里头堵得慌啊!
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跟谁说,也没人……没人能给我个公道!
憋得难受,就想着……来你这儿上炷香,拜拜神,心里头……兴许能透透气。”
赵德柱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情形他见过太多。
生活艰辛,遭遇不公,无处申辩,满腔委屈只能对着不会说话的神像倾倒。
这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宣泄和寄托。
“进来吧,老哥。” 赵德柱侧身让开,“屋里请。”
林子清跟着赵德柱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个大香炉,又跟着进了堂屋。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他记得以前这里供满了各式各样的神佛,热热闹闹。
可现在,供桌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尊……看起来有些陌生、风格也截然不同的神像?
尤其是中间那位,年轻得过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赵先生,你这……神像怎么……就剩这几尊了?” 林子清忍不住问道,语气满是疑惑。
赵德柱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和一丝自豪。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从香筒里抽出三根细香。
“以后啊,”
赵德柱的语气很认真,他一边将香递给林子清,一边示意向中间的神像,
“我这里,只供奉咱们台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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