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爻年态度这么嚣张、恶劣,明明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缓、不带一点情感,却将他内心的反感、厌恶透露得彻底。
意识到刚刚的话起了反作用,徐青慈小脸一白,身形往后踉跄一下,无意识地找补:“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担心我大哥出什么意外。”
“家里后事准备得差不多了,日子也看好了,现在就等我老公的骨灰到家……”
很多话有外人在,徐青慈不敢敞开了说,她藏着掖着地向沈爻年透露了家里的情况,希望沈爻年能网开一面,帮帮忙。
北京昨儿刚下了一场雪,四合院的屋檐还垫着一层白,但是比起察布尔的那场大雪,简直小巫见大巫。
沈爻年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想象着电话那端的徐青慈如今着急又紧张的模样,终于松口:“等着,我帮你问问。”
徐青慈见他答应,当即感激道:“谢谢谢谢,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要是问出结果了,麻烦立马回我个电话,还是这个座机号。”
话没说完,那头便挂了电话。
徐青慈将听筒放回去,尴尬地搓了搓脸。
座机主人见徐青慈没打了,掐了表说:“三丫头,你刚一共打了五分钟的电话,给婶三块钱。”
徐青慈积极地嗳了声,从内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主人,不好意思道:“……婶,我待会儿可能还得接个电话,这五块钱你就别找了,今天多谢您。”
座机主人收了钱,立马笑脸相迎:“三丫头客气了。”
“你等多久都行,婶不着急。”
等待的过程比较焦灼、漫长,徐青慈坐在椅子里一直搓手,主人也没出去,盯着满脸着急的徐青慈打量一圈,主人一脸八卦道:“三丫头,青阳的尸体什么时候运回来?”
徐青慈有些焦灼,她自言自语地回了句:“快了吧,应该就这两天。”
主人拍了拍大腿,突然替徐青慈打抱不平:“要我说你婆家做得也太过了,怎么连你丫头也轰出来了,好歹是乔家的血脉。”
“出了事儿谁不难受,我看你婆婆就是看你好欺负,所以故意拿捏你。”
“村里那些闲言碎语你听听就得了,别往心里去。冬天大家不干农活,闲得没事干,就想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徐青慈摸了摸膝盖,抬头笑笑,没接话。
主人见徐青慈不搭茬,撇了撇嘴,起身出去了。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座机铃声骤然响起来,徐青慈当即站起身,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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