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岔子。
马上过节,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上次闹得不大愉快,沈爻年这次不出面,他跟石辉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和谐。
周川明白沈爻年的心意,表示知道了。
察布尔另一个棉花种植基地的老板周群是上海人,沈爻年托人问到他的消息,得知人回了上海,打算亲自去见见,看看能不能达成合作。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石辉那不靠谱,明年厂里没原材料生产,公司上半年的订单全废了。
周川走后,套房里只剩沈爻年一个人。
他在沙发上躺了会,待不大住,索性拿了房卡下楼,准备出去随便转转。
好巧不巧,他刚到一楼大堂就碰到徐青慈提着大包小包地回来。
也不知道买了些什么,重得双手都快提不住了,后背还背着个小孩。
沈爻年路过时偷偷瞄了眼徐青慈手里的东西,隐约瞥到右手里提着袋葡萄干,还有大袋棉花,左手提着一大袋馕饼,还拎着一只猪肝红的皮箱。
这是准备把新疆特产全搬回家?
徐青慈也没想到会碰到沈爻年,自打那天在食堂见面,他俩已经一周没见过。
徐青慈还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他还在酒店住着。
见他目不斜视地错过她往外走,徐青慈犹豫片刻,出声叫住他:“哎,你——”
沈爻年挑眉,步伐不停。
哎什么哎?他没名字?
正吐槽,背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沈爻年?”
沈爻年啧了声,停住脚步,回头上下扫视一圈徐青慈,见她还身上穿着那件桃粉色的羽绒服,他视线掠过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对上她清澈、黑亮的杏眼,故作高深地问:“有事儿?”
徐青慈有点怵沈爻年,每次跟他对上眼,她总觉得自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在他面前似乎没有秘密可言。
她避开男人幽深的黑眸,别扭道:“……你把你联系方式给我。”
沈爻年站的位置正好在风口,酒店大堂门大大敞着,虽然有帘子挡着,但是那股刺骨的寒风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吹得他脑门儿疼。
他往里走了两步,抱着手臂瞧了几秒徐青慈,一脸玩味道:“怎么,怕我跑路?”
徐青慈一噎,她确实有这顾虑。
虽然合同签了,但是现在钱没到手,丈夫的尸体也还没见到,难保中途不会出岔子。
最重要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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