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
江似周身都陷在温暖柔软中,鼻端甚至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馨香。
这不是他的洞府。
江似指尖凝出一个杀人于无形的法诀,掀开被子,警惕地观察周围。
灵炉里炭火哔啵,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少女。
她两只腿交叠在一起,欢快地晃悠着,浅蓝色的裙摆跟着一荡一荡。
似乎听到动静,宁竹回过头来。
她眸中闪过错愕,旋即弯眼一笑:“你醒啦!”
宁竹丢下手中兽甲,起身倒了一杯热水,絮絮叨叨说:“殷长老说你受伤太重,恐怕要修养三五日才能苏醒,你醒得还真快。”
“殷长老给你开了几副药,说要接着……”
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脖颈。
宁竹手中的杯盏猛然落地,摔了个粉碎。
江似眼神阴冷,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只要微微一用力,便可叫她成为一具尸体。
“我在哪。”江似发问,如同毒蛇吐信。
宁竹腿肚子打颤,但人还算冷静:“在我的洞府,昨晚幽冥集市,你忽然七窍流血昏迷不醒,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江似眯了下眼:“殷长老?太素阁?”
宁竹忽然生出不详的预感,她结巴道:“殷,殷长老救了你……”
江似放开了她,整个人如同一阵风撞开门,踏上飞剑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中。
宁竹僵硬了片刻,忙不迭跟着追了出去。
太素阁,殷长老正在细筛研磨得粉碎的玄龟壳。
这种玄龟的壳用来止血解毒再好不过,只是其中有些杂质影响功效,需要花些耐心去除。
“砰——”
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殷长老并未抬头,继续专心埋头处理玄龟粉。
一道暗色的影投映在桌案前,挟裹着冰冷的风雪。
殷长老慢悠悠将天青色的粉末装到长颈瓷瓶中,才抬头打量了对方一眼。
“恢复得还挺快。”
积在少年消瘦肩膀上的雪沫逐渐化为水渍,弄湿了玄色的衣袍。
江似脸色苍白得厉害,整个人如同幽魂般,一双眼黑沉如墨,阴恻恻地盯着殷长老。
“多谢殷长老救命之恩。”他的嗓音喑哑,古怪,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殷长老要把这些玄龟粉存起来么?”
他主动接过瓷瓶,手指不经意般与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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