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洗脸一边跟陈清河念叨。
陈清河蹲在地上磨镰刀,听了也就是笑笑。
这样也好。
她们轻松点,他也省得天天还得操心给她们按摩。
就这么连轴转了好几天。
村北那一百多亩像海一样的谷子地,终于见底了。
最后一捆谷子被挑走的时候,地里光秃秃的。
大伙儿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空荡荡的地,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但这几天的晚上,陈清河可没闲着。
哪怕白天累了一天,晚饭后的那点时间,雷打不动是留给他妈的。
堂屋里,煤油灯还是那么暗。
李秀珍趴在炕上,呼吸比前几天平稳了不少。
陈清河的手指搭在她后背的穴位上。
以前下针,他还得在脑子里过一遍书上的图。
现在,手指一摸,哪是肺俞,哪是定喘,闭着眼都能找准。
每一针扎下去,手底下的感觉都不一样。
针尖刺破皮肤的阻力,穿过肌肉层的韧性,还有那种“得气”时的沉紧感。
这种细微的触感,通过手指传回脑子。
然后被那股热流迅速锁定。
一证永证。
这种能力不光是锁身体状态,连这种技术上的感悟也能锁。
昨天的手感,今天还在。
今天有了新的体会,明天就成了本能。
这就是在叠BUFF。
“妈,感觉咋样?”
陈清河捻动着针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有点热。”
李秀珍闭着眼,声音里透着股舒坦,“前些日子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这两天感觉石头缝里透进气来了。”
虽然还没断根,早晚还得咳几声。
但那种憋得人喘不上气、整宿睡不着觉的日子,算是过去了。
配合着从吴大爷那抓来的药,李秀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
陈清河心里有数。
这种老慢支加肺气肿,是慢性病,急不来。
想靠这几针就彻底去根,那是神仙手段,他现在还办不到。
但只要路子对了,哪怕走得慢点,也是在往前走。
拔了针,陈清河用酒精棉球给母亲擦了擦针眼。
“行了,今晚早点睡。”
李秀珍穿好衣服,看着儿子那张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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