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来锻炼?”林见秋轻声问道。
陈清河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笑着回了一句:“习惯了,一天不练身上痒痒。”
“真厉害。”林见微把脸盆里的水泼在院墙根下,“我早上起来,恨不得再多躺一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透着股亲近。
显然是经过昨晚那场按摩,那层生分的窗户纸算是捅破了不少。
毕竟也是有了肌肤之亲,虽然是正经的推拿,但在大姑娘心里,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有些力气是练出来的,有些是逼出来的。”陈清河随口开了个玩笑,“赶紧洗漱吧,还得去上工。”
早饭很简单。
红薯面熬的粥,配上昨天剩的一点咸菜,还有馏热的窝窝头。
一家人吃得挺快。
秋收不等人,地里的庄稼熟了就得赶紧收,要是碰上下雨,那可是要烂在地里的。
“今天去黄豆地?”李秀珍问道。
“嗯,村北那十五亩。”陈清河点头。
“黄豆不好割,豆荚扎手,你们小心点儿。”李秀珍叮嘱道。
“知道。”
吃过早饭,陈清河和林家姐妹一起出了门。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路上能看到三三两两的社员往打谷场走。
秋收期间,上工时间比平时早,得趁着凉快多干点活。
“清河哥,”林见微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小队今天能割多少黄豆?”
“不好说,”陈清河想了想,“黄豆跟高粱不一样,更费劲。第一天,先看看情况。”
“要是也能像割高粱那么快就好了。”林见微感叹。
陈清河没接话,心里却在琢磨。
黄豆确实比高粱难割,豆荚容易炸,一不留神就撒一地。
得想个办法,既快又省力,还不能浪费粮食。
正想着,前头路口拐过来几个人。
那是知青点的人。
走在最中间的,正是苏白露。
她今天穿了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虽然也是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一点褶子都没有。
在这一群灰头土脸的知青和社员里,她确实扎眼得很。
知青一枝花的名头,倒也不是白叫的。
看到是陈清河,苏白露那张白净的脸上立马绽开了一个笑容。
“陈队长,早啊!”
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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