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很实诚,也不藏着掖着。
周弘琢磨了一下,“我自用用不了多少,在滇南搞个库吧,买了囤库里。”
这边人其实不爱喝华国白酒,烟也是喜欢混合型而不是华国传统的烤烟。
输运过来,基本就是华裔圈子聚会的场合才有用。
不然的话,在系统判定中,实则关税之类,和银行提款手续费都是杂七杂八费用,属于一个性质,都不应该存在。
福利金参与的经济活动,这些费用系统都报销。
问题是没必要,自己又不得利,浪费系统的钱做什么?
老许心里立时一松,本来还怕这么一来,和弘检的口头协议就此作废呢。
“那弘检,国内仓库,我可以帮你搞起来,你几时来人接手?”老许又说。
“你先弄,我过几天可能回国,到时候看。”
“好,好!”老许拿起酒杯,轻轻和周弘碰杯。
“嗯,那是什么人?”周弘指了指餐厅玻璃门外,正傻呆呆站着一名年轻女性,肤色略深,个头比较矮,是本地土著,五官还算标致,但神情呆滞,傻傻看着餐厅内。
老赵见了一呆,忙去开门,那年轻女子立时激动起来,和老赵说着什么,老赵连连摆手,从里面关上了门,女子满脸失望,但呆呆站在门口不肯走,目光却是盯在周弘身上。
“怎么回事?我感觉她一直在看我?”周弘问。
老赵又急又怕,突然抽自己了个耳光,涨红着脸说:“弘检,对不起,这事儿怪我,是我给您带来的麻烦,她是听说了您能管警察那边的案子,所以……”
周弘一听就明白,老赵这几天估计四处宣扬他儿子沉冤得雪,怕没少吹嘘自己,传得街坊人尽皆知。
“她也有案子在身?”周弘问。
老赵长长叹口气:“是她弟弟,前几天被抓了,抢劫伤人,其实她弟弟是个智障,谁知道是不是真是他弟弟做的?她自己都说不好不是?”
周弘心里立时一动:“她那弟弟是老挝偷渡过来的黑工?”想到了自己印象深刻的那份抢劫伤人的卷宗。
“啊?弘检知道这个案子?”老赵点头:“是,她弟弟是走线来的,她倒是有一年一签的那种临时劳工证,但她在这边,咳咳,弘检你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周弘无语,可旋即,啊,是出卖身体?做暗娼?
想了想,周弘说:“我也吃差不多了,老赵,你带她上二楼,我问她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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