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药材,画了个叉叉。
柴,约半月。
每一项后面,她用炭笔仔细画上小小的“正”字,记录估算的存量和需要的大致数量。
瑶草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进了主屋,她费力拖出来一袋粮,解开,用手深深插进去抓出一把米在手中摊开掂量观察,手中感受颗粒的干燥度,还算饱满,心里快速换算。
稻米约二十一斤,豆面九斤半,有细小虫蛀孔,需得尽快处理了。
她出到院外,最终在清单最下方,她用力写下结论:“未达基线,无富余。”
炭笔几乎戳进砖缝。
右侧写着计时:
她划出整齐的格子,写上大大的“1”,然后在下面,用力刻下“2”。
每一天,她都要亲手划上。
来到墙中间最大的区域,她是拿来画简略的地图。
她用烧黑的木条较宽的一面,涂抹出哑院大概的方形轮廓。然后,以简练笔触,画出门、井、主屋、柴垛。
接着,范围扩大到院墙之外。
昨日留下的记忆清晰浮现:东侧巷口第三户,门口有黑褐色大片血泊
标注:尸聚,腐高。
西邻空屋,门破,但屋顶完好,画了个小屋顶符号,旁注:可搜?
北面通向主街的短巷末端,发现几处新鲜的粪便,她画了几个小点,标:有活物。
南墙外就是那条狭窄缝隙和排水口,她画了条虚线。
写上:密道,封?
这面墙成了她外置的大脑和紧绷的神经。
看着它,混乱的生存压力似乎被梳理成了一个个具体的问题。
这是她一直以来形成的习惯。
她跳下马扎,退后两步,审视着地图。
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
此时地窖口的小狗摇摇晃晃站起来,受伤的后腿不敢沾地。
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瑶草,又看看墙上的鬼画符,不明所以。
瑶草早就听到了动静,又看回墙面上的图,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她便去灶房,用找到的小陶锅煮了浅浅一层米粥,米粒很少,近乎米汤。
她盛出两碗,一碗给自己,一碗放在地窖入口处,那里算是小狗的临时的窝。
她自己则退到三步外,背对着小狗坐下,小口小口啜饮着滚烫的米汤,发出轻微的“窣窣”声。
她用眼角余光观察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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