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回忆在触动她的心弦。
瑶草告诉自己幼犬可塑性强。
更重要的是,小狗的出现,说明这座死城还有弱小生命挣扎的缝隙。
她断然从墙头滑下,落地无声,慢慢走近那只小狗。
小狗立刻察觉到了,它停止舔舐,猛地抬起头,漆黑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想要向后缩,但受伤的后腿让它无法灵活移动,只能发出更加凄厉可怜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它太虚弱了,连龇牙示威的力气都没有。
那双眼睛可真像。她想。
在离它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瑶草蹲下身,保持一个不至于让它感到被俯视压迫的高度。
她没有伸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目光平静,没有攻击性,也没有刻意的温柔。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点点之前顺手拿的剩下的、捏碎的饼渣,轻轻放在她俩之间的地上。
小狗的鼻子抽动着,食物的气味对它产生了巨大的诱惑。
它犹豫着,看看食物,又看看瑶草,恐惧和饥饿在眼中交战。
最终,饥饿和生存的本能占了上风。
它极其缓慢、一瘸一拐地挪过来,飞快地舔食了那些饼渣,然后又迅速缩回原处,眼睛依然紧盯着瑶草。
瑶草又放了一点,这次离自己更近一些。
小狗再次犹豫,但这次时间短了些。
如此反复几次,小狗离她已经很近了,戒备虽然仍在,但那种极度的恐惧似乎在减少。
瑶草这才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摸它的头,而是摊开手掌,掌心向上,露出更多饼渣。
小狗小心地凑过来,湿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开始舔食她掌心的食物。
舌头粗糙温热的感觉传来,就在它专心吃东西,稍稍放松警惕的刹那,瑶草的另一只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柔速度,抚上了它的后颈,轻轻捏住。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温和的控制。
小狗惊得一哆嗦,虽然没有剧烈挣扎,但是尾巴仅仅贴在隐秘部位,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瑶草快速检查了一下它颤抖的后腿,没有明显骨折,但有一道不算深的撕裂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周围有些红肿。
可能是被碎瓦片或木头划伤,也可能是在逃跑时被其他动物抓了一下。
需要清洁上药。
她不再犹豫,将它带回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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