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想叫又不敢叫。
等人消失在拐角处,他才连滚带爬地往书房跑去。
不是,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何云舒怎么知道沈淮舟不能人道的?还要当众说出来!
这要真发生了,那可不得了了!
他要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家里人!
另一边,何母总算是缓过了神来。
沈淮舟在剿匪一事中伤了根本,是贵族圈里面都知道的事情。
可要是当面把这事儿给捅开了,这不是打他的脸面吗?
子嗣关乎男人的尊严与面子,万一惹怒了沈淮舟、惹怒了晋王,他们何家还会有好果子吃?
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他们何家太过胆大妄为,挟恩图报,仗着对晋王有救命之恩,才如此放肆。
万一......
接下去的事情何母不敢细想。
她定了定心神,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下。
“紫嫣,你可看到了?何云舒嫁过去就穿金戴银,端的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当初嫁过去的若是你......”
何母握紧了何紫嫣的手,眼中是满满的惋惜。
“母亲,木已成舟,这话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了,我与沈公子终究是有缘无分。京城的优秀儿郎甚多,母亲可以从中给我挑一个来。”
何紫嫣说起沈淮舟的时候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但说到别的儿郎时,又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
何母便知,她这是不愿再面对这段感情。
今日是何云舒的回门宴,沈淮舟的到来定会让紫嫣感觉到不适。
何母拍了拍他的手背,“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歇息,等会儿也不必一同用饭,他到底是你之前的未婚夫,该避避嫌。”
何紫嫣知道何母是为了她好,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何母一离开院子,她就关上了房门,没一会儿屋里便传来了打砸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丫鬟们都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出声。
他们家小姐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对待下人也好。
可一旦在人前受了气,回来就会拿这些物什发泄。
回头若是有人问起,便只说是不小心打碎了。
一位老婆子挎着个篮子进了院子,大老远听见这瓷器摔碎的声音,面露心疼之色。
“余婆子,小姐正在气头上呢,您不如等会儿再过来?”
丫鬟香莲上前拉过余婆子的袖子,面色为难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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