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林沐阳打开,是一份《进口抗病毒药物利巴韦林临床试验用药特批文件》复印件。
红章鲜亮,日期赫然是1985年2月15日,批准单位:国家医药管理局。
“少量实验用药可申请,用于‘特殊疫情预警研究’。”王振兴意味深长地说道:“上面有人,盯上了你。”
门关上后,林沐阳久久凝视那份批文。
他知道,这不仅是资源,更是信号,高层已注意到他的“预研”能力,甚至默许他为未来疫情做准备。
而张建军这条线,一旦接通,或许对后面洗清恩师冤屈有帮助。
第二天上午九点,市卫生局三楼会议室。
室内的气氛比外面的气温还要低。
十二把椅子围成矩形,中间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寸头,眉骨高耸,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警用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坐得笔直如刀。
张建军,专案组组长,省公安厅刑侦骨干,传闻中“连副省长递条子都敢撕”的硬骨头。
他扫视全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信证据,不听解释。谁要是想靠嘴皮子过关,现在就滚。”
林沐阳坐在最末位,白大褂干净,背脊挺直。
他知道,这一关,比面对感染病房还凶险。
“林沐阳。”张建军忽然点名,“你说你是红旗公社卫生院的医生?”
“是。”
“那你告诉我……”张建军身体前倾,目光如钉,“一个连显微镜都要去小学借的基层医生,凭什么三天内锁定耐药金葡菌?凭什么知道要查麻醉药?又凭什么,能写出那份连省疾控中心都夸‘超前’的召回建议书?”
此刻的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赵立民坐在角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林沐阳却不慌不忙,从布包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个玻璃培养皿,里面琼脂已干,但边缘仍可见金黄色菌落;一本手写笔记,封面写着《基层感染控制实录》。
“这是我自己熬肉汤、蒸琼脂做的培养基。”他语气平静,“笔记里记了三年来所有发热、化脓病例的处理方法。不是我聪明,是基层没退路,病人等不起,我们只能逼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过,林沐阳知道,靠这些东西,想要获得和这位张组长绝对的信任,还不够。
必须来点儿猛料。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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