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积灰的架子,又查看了门窗的痕迹。谢知行默契地在一旁协助,偶尔递过火折子照明。
片刻后,叶琉璃停下脚步,脑中线索已串联成形。
“整件事,大概是这样的,”她缓缓道,“程家要办白事,既要面子又舍不得钱,便去福寿斋借了纸人充门面。事成之后,程老爷贪心作祟,想将纸人昧下转卖,捞一笔外快。”
谢知行点头接道:“福寿斋的人发现借出的纸人迟迟不还,上门讨要不成。一气之下,干脆趁夜潜入,将自家东西偷了回去。”
分析至此,叶琉璃哑然失笑:“这程老爷,还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谢知行自然接上。
至于程府的下人为何没阻拦?
开玩笑,每个月不到半两银子,玩儿什么命啊你。
叶琉璃轻叹一声。
只是,这样一来,新的疑问再度浮上水面:那“鬼买钱”的闹剧,又是谁的手笔?当真是福寿斋泄愤所为?
叶琉璃沉吟道:“之前查的那六家,也都曾向福寿斋借过纸人纸马。”
谢知行挑眉:“师父是怀疑福寿斋借机搞鬼?”
“暂时无法确定。”叶琉璃摇头,“也可能是巧合,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趁虚而入。不过,福寿斋这条线,确实值得深挖。”
查探完毕,两人走出库房。等候在外的管家立刻迎上,满脸惶急:“大人,可、可查出什么了?”
叶琉璃瞥他一眼,忽而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意,严肃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那批纸人怕是已成精了。朝天阙正在追捕。这几日,府上最好安分些,莫要再生事端、积聚怨气,否则容易引霉运上门。”
管家听得浑身一哆嗦,连连躬身:“是、是!小人一定如实转。!”
走出程府大门,谢知行才轻笑出声:“师父这招,可够损的。那程扒皮未来几日,怕是睡都睡不安稳了。”
叶琉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哼道:“吓唬吓唬,也算为民除害。走吧,去福寿斋。”
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谢知行暗自嘀咕。
……
上京城郊,福寿斋。
不论名字起得多么福寿双全,纸扎铺子这类行当,终究不太适宜立在京城街市。
铺子选址在城郊,门面却比叶琉璃预想的要敞亮得多。
推开虚掩的店门,里头十分开阔。
光线从高窗斜照而入,映得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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