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视线交错的一刹那,在火光摇曳,光影变幻的零点几秒内,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另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城门之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地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带起一丝风。
城墙上的士兵还在尽忠职守地巡逻,城下的暗哨依旧在寒风中打着哆嗦,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要防备的“千军万马”,已经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突破了这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防线。
进入城中,气氛比城外更加肃杀。
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黑暗的巷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双惊恐的眼睛。
一队队手持长矛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在主干道上来回穿行,冰冷的甲胄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单调声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警惕的目光。
这是一种能把人活活逼疯的压抑。
然而,陈怜安却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步调,走在街道的正中央。
说来也怪,明明他就在那里,可那些巡逻的士兵却像是瞎了一样。
一队士兵从他左前方的巷口拐出,就在视线即将捕捉到他的前一秒,领头的队长脚下被一块碎石绊了一下,整个队伍的节奏为之一顿。
就这么一顿的功夫,陈怜-安已经不偏不倚地走到了他们身后的一根梁柱阴影里。
又一队士兵迎面走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路。陈怜安不躲不闪,只是在一个岔路口,极其自然地向右拐了个弯,仿佛他本来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那队士兵与他相隔不过十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却对那个拐进岔路的黑影视而不见。
这不是潜行,更不是什么障眼法。
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在这些凡夫俗子的感知里,世界是点、线、面构成的。而陈怜安,此刻却将自己置于一个他们无法观测到的“维度”。他走的每一步,都恰好卡在他们“认知”的缝隙里。
他看见了他们,而他们,看不见他。
【有点无聊了,跟玩潜行游戏开了上帝模式一样。
陈怜安打了个哈欠,神识早已锁定了城池最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府邸。
燕王府。
没过多久,他便溜溜达达地来到了王府之外。
嚯!好家伙!
这排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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