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靠着偷袭和陷阱,占了便宜,杀了他们几百人。但你们看清楚,她撤退的时候,阵型不乱,指挥未停。这种人,比陈屠那种蠢货要可怕一百倍。”
陈怜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狂喜。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把缴获的兵器铠甲都利用起来。告诉弟兄们,别高兴得太早。”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说完,他拨转马头,悠悠地回了临时搭建的营帐,留下一群面面相觑、重新紧张起来的士兵。
回到营帐,陈怜安将银枪随手一扔,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倒在行军床上。
呼,装逼好累,还是躺着舒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与凌飞雪交手的那一瞬间。
这小姐姐的枪法确实有点东西,大开大合,杀气凛然,是纯粹的战场杀伐之术。可惜啊……力量跟不上,速度也慢了点。】
陈怜安咂了咂嘴。
就她那点力气,连给我刮痧都不够劲儿。也就是仗着我这几天挂机修炼摸鱼了,不然她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再过个三五天,等我的《太上忘情录》再升一级,估计我瞪她一眼,她的枪就得脱手。】
无敌,就是这么寂寞。
他又仔细回味了一下,发现了一点有趣的地方。
不过,她的枪法路数,虽然是北境军旅风格,但其中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飘逸和灵动,跟那帮糙汉的练法不太一样,倒像是……某个道家宗门的影子?有意思,看来背景不简单。】
正想着,他心念一动,脑海中那幅金光灿灿的红尘画卷缓缓展开。
画卷之上,凌飞雪那英姿飒爽的画像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她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眉眼间的孤高与煞气仿佛要透纸而出。
而在画像的旁边,原本模糊的字迹,此刻已经变得清晰无比。
除了姓名和身份,一行新增的金色小字,牢牢吸引住了陈怜安的目光。
苦厄:家国之恨,道义之囚】
八个字,信息量巨大。
陈怜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家国之恨?她是燕王义女,燕国就是她的国,哪来的恨?难道……她不是燕国人?】
道义之囚……‘囚’这个字用得妙啊!说明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并非出自本心,而是被某种道义、某种恩情给捆住了。】
陈怜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好家伙,这不就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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