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贾东旭,那根手指在空中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酸又胀,堵得他喘不上气。
他看着贾东旭那张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孩子,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的软柿子了。
“贾东旭……”易中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和怒火,努力挺直了那有些佝偻的脊背,试图找回一丝“一大爷”的威严。
“你要是现在回心转意,不去什么小车班,老老实实回来跟我学钳工,”易中海死死盯着贾东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前的事,我都当没发生过,我……还是你师父。”
这句话,既是退让,也是最后的底线。
然而,贾东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易中海见状,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
他缓缓放下手指,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扭曲着,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刮出来的风:“好,好得很。”
他后退了半步,每退一步,身上的寒意就重一分,直到退到门口,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决绝到了极点的语气,对着贾东旭,也像是对着这间屋子宣判道:“既然你这么不听劝,那咱们师徒的情分,就到此为止。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恩断义绝!”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地一转身,那满是褶皱的手背青筋暴起,狠狠地拽住了门把手。
“砰!!!”
一声巨响,震得窗框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他甩得死死磕在门框上,仿佛要将这几年的师徒情分连同屋内的暖意一同隔绝在外。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门框簌簌落下一层灰尘,也吓得站在一旁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又转头看向坐在炕上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她搓着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儿子……这……这下可咋整?咱们是不是彻底得罪他了?
那易中海可是咱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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