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城外的硝烟彻底散尽时,已是深秋。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官道,踩上去沙沙作响,风卷着残阳的余晖,掠过城头的旌旗,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秦虎与典韦并肩走下城头,甲胄上的血污早已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疲惫的脸上却带着难掩的轻松。连日的鏖战让两人都熬红了眼,眼下的乌青如同墨染,唯有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终是守住了。”典韦瓮声瓮气地叹道,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脖颈,“这夏侯惇的新军确实凶悍,若不是主公早有部署,再加上江东那边牵制,任城怕是真要被啃下一块肉来。”
秦虎颔首,目光扫过城外清理战场的士兵,那些年轻的身影里,少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此战虽胜,却也折损了不少弟兄。回头得好好清点伤亡,抚恤家属,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典韦重重点头:“俺晓得。城门口的忠烈祠得再扩建些,把这次牺牲的弟兄名字都刻上去,让青徐的百姓都记得,是谁在守着他们的家门。”
两人正说着,一名亲兵快步跑来,手中捧着一封烫金的竹简:“将军,主公的手谕到了,召二位将军即刻返回临淄议事。”
秦虎眼睛一亮,接过手谕拆开,沈砚的字迹遒劲有力,寥寥数语,却字字透着沉稳——任城大捷,功在社稷,速归临淄,共商青徐长远之计。
“走,回临淄!”秦虎将手谕揣进怀里,翻身上马,马鞭轻挥,“正好也向主公好好说说,这任城的防御,还得再加固几分。”
典韦翻身上马,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他哈哈一笑:“俺也正想向主公讨些新式军械,那霹雳车威力虽大,却太笨重,若能改良得轻便些,下次守城,定能让曹军吃更大的亏!”
两匹战马疾驰而去,蹄声踏碎了夕阳下的宁静,朝着临淄的方向扬起一路烟尘。
与此同时,临淄州牧府的议事堂内,早已是座无虚席。
沈砚端坐主位,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神色平静地听着下方文臣武将的奏报。他比秦虎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日来通宵达旦地处理军务,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丝毫不见慌乱。
“……此次任城之战,我军共歼灭曹军一万三千余人,烧毁粮草二十万石,缴获军械无数。夏侯惇率领残部退回东平郡,短期内已无力南下。”凉茂手持卷宗,声音朗朗,“江东水师在甘宁统领的率领下,袭扰兖州沿海三县,烧毁曹军战船十余艘,牵制了张辽水师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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