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床底躲起来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院里还是半点动静没有。
方正农索性不再客气,胸脯一挺,脑袋一昂,迈着八字步就往台阶上走,走进虚掩的大门。
院内铺着青石板甬道,两侧各立着一株老石榴树,枝繁叶茂得像两把撑开的绿伞。
石榴树下的石桌边,一男一女正凑在一起下五子棋。
男的正是李天赐,此刻正皱着眉头,手指捏着一颗黑子迟迟不敢落下。
旁边的女子穿一身藕荷色锦缎衣裙,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明眸皓齿,发髻上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李天赐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进来,头一抬,正好对上方正农的脸。
瞬间,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张大嘴巴:“方……方正农!”
话音未落,他屁股像按了弹簧似的“噌”地弹起来。
转身就往另一棵石榴树后面窜,动作快得像被猫追的老鼠,紧紧贴着树干,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偷瞄。
冯夏荷见丈夫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先看了眼躲在树后瑟瑟发抖的李天赐,又抬眼打量方正农——身材高大挺拔,眉眼英气。
冯夏荷抿了抿唇,好奇地问:“方正农?你难道是魔鬼吗?我相公怎么见了你就跟见了阎王似的?”
方正农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你见过长我这么英俊的魔鬼?”
冯夏荷被他说得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又指了指树后:
“你若不是魔鬼,我相公为何吓成这样?”
“胆小如鼠呗,半点男人样都没有。”方正农嗤笑一声,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一眯:
“你说啥?李天赐是你相公?”
“方正农,你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冯夏荷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放:
“他不是我相公,难道还是你相公不成?”
方正农又仔仔细细端详了冯夏荷片刻,转向树后喊:“喂,李天赐,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树后的李天赐半天没动静,只传来怯懦的声音:“你……你真的不动手?”
“我今天是来办正事的,没空跟你计较。真不打你。”
又沉默了片刻,李天赐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方正农指了指冯夏荷,直截了当地问:“她是你媳妇?”
“方正农,你故意逗我玩是吧?她不是我媳妇,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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