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清晨,但对计安来说,这是生死竞速的最后一段路。
他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城墙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还有三十里,不,二十里。快到了,就快到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眩晕袭来。
计安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雷震天赶紧扶住他。
“会长!”
“我没事。”计安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还有多远?”
“十五里。”
“全速前进。”
马匹再次加速,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计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从四肢蔓延到心脏。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绝对不能晕。
虞儿还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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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辰时初。
医馆的门被猛地推开。
计安冲进来,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鬼。他的肩膀还插着那支箭,箭杆已经折断,但箭头还留在肉里。他踉跄着走进内室,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孙大夫……”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孙大夫看到他,先是一惊,然后立刻站起来:“解药拿到了?”
计安颤抖着伸出手,瓷瓶在他掌心,瓶身沾满了血。孙大夫接过瓷瓶,打开一看——白色的药粉还在,没有受潮,没有洒落。
“快,给她服下。”孙大夫说。
但计安没有动,他走到床边,看着关心虞。她躺在那里,眉心插着金针,脸色白得像雪,呼吸全无。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一具尸体。
计安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虞儿……”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脸,但手停在半空,颤抖得厉害。
“计公子,先解毒。”孙大夫说,“封神针只能维持三个时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半时辰。再不解毒,她就真的……”
计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怎么做?”
“把解药化在水中,喂她服下。”孙大夫说,“但她的吞咽功能已经几乎丧失,可能需要用内力辅助。”
计安点头。
孙大夫让学徒端来一碗温水,将瓷瓶里的药粉倒进去。药粉在水中溶解,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像兰花混合着薄荷的味道。
计安接过碗,坐在床边。他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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