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动,最后停在皇宫的位置。
“皇宫有两条密道。一条通往宰相府,李崇文肯定知道。但另一条……”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皇宫西北角,“通往城外的护城河。这条密道,只有历代皇帝和太子知道。父皇临终前,告诉了我。”
秦啸天瞳孔收缩:“您要狼骑从密道潜入皇宫?”
“不。”叶凌摇头,“我要他们守住密道出口。寅时三刻,当我们攻打宰相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那时候,李崇文一定会把皇帝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通过密道,送出皇宫。”
他抬起头,烛光在眼中跳跃。
“拓跋烈和他的三百狼骑,要在密道出口等着。一旦李崇文押着皇帝出来……”
叶凌没有说完。
但秦啸天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干:“可万一李崇文不走那条密道呢?”
“他会走的。”叶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因为他多疑。宰相府的密道他知道,所以他不会走。皇宫正门太显眼,他也不会走。唯一的选择,就是那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通往城外的密道——而他会选择它,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它是否存在。”
秦啸天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
最危险的路,有时候就是最安全的路。而李崇文那种人,一定会选择那条“最安全”的路。
“我这就去安排。”秦啸天转身要走。
“等等。”叶凌叫住他,目光转向房间另一侧的床铺。
关心虞还躺在那里。
三名太医轮流守着她,银针扎满了她的头顶和胸口。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但她的手指,又开始了那种有节奏的轻颤——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抬起,落下。
叶凌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他握住关心虞的手。那只手冰凉,但指尖在微微颤抖,像在挣扎着要抓住什么。太医低声道:“脉象还是那样……心脉微弱,脑脉活跃。她好像……好像在拼命想醒过来。”
叶凌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关心虞的脸。那张脸曾经灵动鲜活,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却苍白、脆弱,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器。七窍流出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但眼角、鼻孔、耳孔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
“心虞。”他低声唤道。
没有回应。
只有手指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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