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停下来喘息。
低头看去,地面已经变得很小,树木像火柴棍一样。风更大了,吹得她在空中摇晃。她咬紧牙关,继续向上。
二十丈。
二十五丈。
离断肠草只有五丈距离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丛暗红色的草,生长在一道狭窄的石缝里。石缝周围,盘着几条色彩斑斓的蛇,正昂着头,朝她吐着信子。
关心虞从腰间拔出短刀。
她继续向上爬,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蛇。距离越来越近,三丈,两丈,一丈……
就在她伸手可以够到断肠草时,脚下踩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
碎石滚落,她的身体猛地一沉,向下滑了半尺。腰间绳索骤然绷紧,勒得她几乎窒息。她拼命用钩爪勾住石缝,但湿滑的石面让钩爪不断打滑。
“不……”她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攀。
指尖终于触到了断肠草的叶子。
她抓住草茎,用力一拔——
整丛断肠草被连根拔起。
但与此同时,脚下再次打滑。这次,钩爪彻底脱出石缝,她整个人向下坠去。腰间绳索猛地拉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更糟的是,系在树上的绳结,在反复摩擦中开始松动。
她能感觉到绳索在一点点滑脱。
“不……”她挣扎着想要抓住崖壁,但手指在湿滑的石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身体在空中摇晃,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就在绳结即将完全松开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从上方伸来,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布满老茧,力量惊人。关心虞被猛地向上提起,撞在崖壁上。她抬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花白的头发,沧桑的面容,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虞儿,”那人说,“你太冒险了。”
关心虞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脸,她只在画像和梦境里见过。
忠勇侯。
她的父亲。
本应已经死在十五年前那场“叛国案”中的父亲。
“跟我来,”忠勇侯说,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哪里有这种草药。”
他用力一提,将关心虞拉上崖顶。关心虞瘫坐在地上,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丛断肠草,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一个幽灵。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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