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用的是邻国官文,末尾有邻国国王的私印。御史大夫上前仔细辨认,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印章是真的!我曾出使邻国,见过国王的私印!”
“最后这份,”关心虞的声音更虚弱了,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是先皇亲笔所写。先皇早就怀疑七皇子的血脉,所以将他养在冷宫,从不亲近。这份记录藏在御书房的暗格里,是叶凌……是国师大人找到的。”
记录上,先皇的字迹苍劲有力:“此子相貌不类朕,亦不类其母。太医言其出生早产两月,然体格健壮,不似早产儿。疑非朕血脉,暂养冷宫,待查。”
三份文书,三条证据,像三把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七皇子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死灰。他张着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冷宫的阴冷,先皇从未踏足的身影,宫人窃窃私语时躲闪的眼神,生母画像被全部销毁的诡异……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还有,”关心虞深吸一口气,伤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太子殿下,也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太子?!”李太傅惊呼。
“太子早就知道七皇子的真实身份,”关心虞说,“但他不但没有揭发,反而与七皇子勾结,意图借邻国之手除掉忠勇侯府,再借七皇子之手除掉其他皇子,最后……再除掉七皇子,自己登基。”
她从怀中又取出一封信。这封信更旧,边缘已经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那是太子的笔迹。
“这封信是太子写给邻国大将军的密函,”关心虞的声音像风中残烛,“上面写着:‘助七弟登基,待其割让北境三州后,本王再以清君侧之名起兵,诛杀叛国逆贼。届时北境已失,大周门户洞开,贵国大军可长驱直入。事成之后,本王愿称臣纳贡,割让江南十三州。’”
信被传阅。
工部尚书看完,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户部尚书捡起来,只看了一眼,就瘫坐在地上。兵部尚书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所以忠勇侯府被诬陷叛国,”关心虞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是因为侯爷真的叛国,而是因为……侯爷发现了这个阴谋。太子和七皇子联手,伪造证据,买通御史,将忠勇侯府满门下狱。他们不仅要灭口,还要用忠勇侯府的血,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她说完这些,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向后倒去,赵四急忙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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