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约原件。”
太子脸色一变。
“胡说八道!”他厉声道,“哪有什么通敌密约原件?忠勇侯府叛国证据确凿,本宫早已将证据呈交父皇——”
“殿下真的呈交了吗?”关心虞打断他,“还是说,殿下私藏了那份密约,因为上面不仅有北境可汗的狼头印,还有……殿下的私印?”
四周死寂。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格外清晰。禁卫军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太子私通北境?这如果是真的……
太子的脸在火光中扭曲。
“妖言惑众!”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指向关心虞,“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
“殿下。”
国师府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叶凌走了出来。
他身着国师朝服,深紫色锦袍上绣着星辰图案,头戴玉冠,手持象牙笏板。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面容清冷,气质出尘。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太子马前,与关心虞并肩而立。
禁卫军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国师的威严,是十五年来深植于朝野的。即便现在被指控谋反,当他真正站在面前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依然让人心悸。
太子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叶凌。”他咬着牙说,“你终于敢出来了。”
“殿下亲临,臣岂敢不见。”叶凌微微躬身,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只是不知殿下深夜率禁卫军围困国师府,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太子气极反笑,“你私藏先皇玉佩,派遣弟子潜入太子府盗窃,还与叛国逆贼忠勇侯府勾结——这些罪名,够不够围你国师府?”
叶凌抬头,目光平静。
“殿下指控,可有证据?”
“证据?”太子举起玉佩,“这枚玉佩,就是从你这好徒弟身上掉落的!你还敢狡辩?”
叶凌看向关心虞。关心虞也看向他。四目相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叶凌收回目光,对太子说:“这枚玉佩,确实是先皇遗物。但殿下可知,先皇为何将此玉佩赐给臣?”
太子冷笑:“本宫怎知?”
“因为先皇临终前,曾对臣说——”叶凌的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的禁卫军都能听到,“‘此玉佩,见之如见朕。他日若朝中有奸佞作乱,危害社稷,持此玉佩者,可代朕行废立之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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