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我倒是有个偏方。”
“什么东西?”
“你女儿第一次发病时,咳出的东西。”
陈医生说,“那些金色的光点。我们叫它‘源初文本碎片’。
是灵觉过载者最纯粹的生命力凝结。如果有足够多的碎片,我可以尝试做‘反向编纂’,把她的存在状态从‘被书写’扭转回‘自然存在’。”
“需要多少?”
“初期症状,大概十粒就行。”陈医生说,“晚期……至少一百粒。而且必须是高纯度的。”
林默想起念念咳出的那些光点。每次也就两三粒,而且咳出来后,她的状态就会恶化。
“如果不做这个‘反向编纂’呢?”他问。
“那就只能不断用清心莲这类灵药压制,直到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崩解。”
陈医生坐回椅子,“或者,被管理局收容。他们可能有更激进的治疗方案——虽然我怀疑那不算治疗,算‘回收利用’。”
林默沉默了。
“所以,你要买什么?”陈医生问,“沼泽装备?情报?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都要。”林默说,“但我没多少情核。”
“可以用别的付。”
陈医生的黑色眼睛扫过林默全身,“你的‘作者权限’还没觉醒,但已经有雏形了。
一段你亲手写的、充满强烈情感的文字,可以抵五十情核。”
林默想起老方说的“纯净记忆”。
他拿出那本空白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笔是念念生日时一起送的一支普通圆珠笔。
他握着笔,看着蜷缩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念念。
然后开始写。
不是代码,不是小说,是一段最朴素的记录:
今天是念念四岁生日。
她问我,如果她写的故事不好看怎么办。
我说,你写的故事,爸爸都会觉得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她说,那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呢?
我说,爸爸会一直在。
她说,拉钩。
我们拉了钩。
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约定。
笔尖划过纸张,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写完后,他撕下这一页,递给陈医生。
医生用黑色那只眼睛“读”了一遍。纸上的文字在他眼中倒映出来,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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