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小婿明白,定不会让岳母失望。”
等他从温府离开,已是明月高悬,小厮急得跺脚,“世子,世子夫人派人寻你五回了,说是有急事!”
陆卿言扫了小厮一眼,温竹口中的急事多是后宅事情。
后宅的事情不算急事。
他慢条斯理地翻身上了马背,握住缰绳,语气清和:“回去。”
回到院子,院子里灯火通明,婆子们守在外间,一眼看过去,是陆夫人的人。
陆卿言没有在意,缓步进屋,想起自己身上的痕迹,转身走向浴室:“备水,沐浴。”
话说完,卧房的门推开,温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你去了哪里?”
背身而站的陆卿言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惨白的面上。
温竹静静看着自己的丈夫,指尖捏紧了襁褓一角,他脖颈上的痕迹像是一把刀,慢慢地划开她的心口。
她将孩子递给春玉,慢慢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扯开他的脖颈,将他身上欢好的痕迹暴露出来。
“正人君子,无媒苟合,陆世子,这就是你的规矩。”
简单一句话如同一巴掌抽在陆卿言清冷的面上。
多年来,他一直恪守规矩,克己复礼,看似清贵得体,没成想,无媒苟合的事情都做了。
陆卿言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不留情面。
他扫一眼左右,婢女们低头,诚惶诚恐地退下去。
婢女都散了,廊下只有温竹与陆卿言二人。
陆卿言一袭青衫来不及更换,上面沾染了女子的脂粉香味,饶是如此,依旧未曾掩盖他身上的清贵之气。
两人对视,陆卿言并不心虚,便道:“我当年是要娶她的。”
一句话,揭破了温竹替嫁的颜面。
温竹看着他:“既然如此,为何要答应娶我。”
灯火朦胧,照得廊下人肌肤雪白。
温竹在屋内,长发披散着,衬得小脸巴如巴掌大小。
陆卿言惯来清冷,不大主动靠近她,如同神佛,没有七情六欲。她也一直以为他是懂得克制的。
他冷冰冰,又是世子,高高在上,让人对他只有敬畏。
可面前的陆卿言脖颈一抹暧昧的痕迹,将一切都打破了。
陆卿言低头,声音清冷:“温陆两家的名声更重要。”
明日即将成亲,今日来告知他温姝重病离京。
他没有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