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愁容:“诸位有所不知,迁江镇的刁民素来难缠,此前引水时便百般阻挠,如今要多收税收,怕是又要闹事,真是让人发愁。”
话音刚落,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话锋一转,反驳道:“即便我提前与诸位通气,诸位怕是也不会听吧?”
“此前我提议,收粮时留八寸高稻桩,彻底消灭蝗虫卵,诸位皆不屑一顾,说我是瞎扯,如今我也不必多费口舌。”
“等来年蝗灾再次来临,诸位怕是要追悔莫及。”
众县尊闻言,并未将陆县尊的话放在心上,脸上依旧带着轻视。
“陆大人,你也太过杞人忧天了,我们虽不懂农事,却也识文断字,知晓史上从未有连续三年蝗灾肆虐的情况。”
“如今已然接连两年闹蝗灾,来年绝无可能再有,留那高稻桩,不过是多此一举,白费功夫罢了。”
说罢,众人纷纷摇头离去,坚决拒绝推行留稻桩的办法。
陆县尊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发叹:“只信书本,不如无书啊,终究要听田间农户的经验,否则迟早要吃亏。”
他心中清楚,自己两次采用阳渠村杨里正和汤苏苏的对策,无论是引水抗旱,还是除蝗保粮,都取得了极好的效果。
此次留稻桩的办法,他也坚信,定能化解来年的蝗灾隐患。
从抚州回县衙的路,陆县尊与宋县尊有八成路程相同。
宋县尊本有专属专车,却执意要与陆县尊同乘一辆马车,显然是另有目的。
车行途中,宋县尊终于忍不住,试探着询问:“陆大人,方才你提及的留稻桩之事,当真有普及的必要吗?”
他心中十分焦急,自己与陆县尊同时到抚州任职,如今已有七年,两人皆无突出政绩。
可今年,陆县尊凭借引水、除蝗之策,颇有成效,眼看就有晋升的希望,他难免怀疑,陆县尊背后有高人指引。
陆县尊闻言,淡淡抬眼,直言道:“宋大人,实不相瞒,我本打算次日便去找你,既然今日碰面,便直接讲明吧。”
“你家大儿子在崇文堂读书,竟与覃塘镇富商金家主的妻侄勾结在一起,专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学子,可有此事?”
“我本不愿管这些闲事,但他们欺负的,恰好是东台镇的学子,农忙过后,我定会向州府大人告发此事。”
宋县尊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心慌乱。
他深知自家老大是个混不吝,整日游手好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