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繁琐。
汤苏苏特意把杨狗剩叫到身边,吩咐他认真记录每家的收货情况和结算信息,正色告知他:“往后送凉粉、管理这些生意上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杨狗剩眼神一亮,重重点头:“娘,你放心,我一定管好!”
送完迁江镇最后两家酒楼——邻家酒楼和醉月坊的凉粉后,汤苏苏带着杨狗剩、汤成玉,径直往仁宁堂走去。
还没走到仁宁堂门口,周边就有不少路人注意到了汤成玉,纷纷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这不是崇文堂被除名的那个汤成玉吗?听说考试作弊被抓了,怎么还好意思出来?”
“真是丢尽了文人的尊严,换做是我,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哪还有脸在这镇上晃悠。”
“估计是没脸再去崇文堂附近了,才跑到这边来的吧……”
汤成玉紧紧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色难堪到了极点,脚步都下意识地放慢了。
汤苏苏把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明白了——汤成玉放弃上学,根本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另有隐情,竟然是被冠上了作弊的罪名。
她回想起昨夜汤成玉讲解《三字经》时的认真和对经典的敬畏,觉得这样的人,不像是会作弊的样子。
但眼下人多眼杂,不是追问的时机,她便压下心头的疑惑,假装没听见那些议论,伸手拉了拉汤成玉的胳膊,径直走进了仁宁堂。
汤成玉刚走到柜台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仁宁堂的掌柜就先一步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十分坚决:“成玉啊,实在对不住,你现在被学堂除名了,之前你抄的那些书,我们没法再售卖了,咱们之前抄书的合作,只能就此作罢。”
汤成玉身子微微一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他和仁宁堂合作抄书多年,本以为这是自己科举失利后的退路,没想到这条退路也被堵死了。
掌柜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补充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清正踏实,绝不会做作弊这种事。你是被冤枉的,得尽快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不仅是现在,来年也没机会参加科考了。”
汤成玉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内心满是无奈和苦涩。
他出身贫农,无权无势,根本无力与那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抗衡。而且他性格清高,不愿低三下四地去求人。
既然掌柜已经明确拒绝,他也不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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