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大,有的家庭注重教育,处处充满爱;有的家庭没人好好管,或者教育方式不对。再加上交的朋友不一样,有的朋友积极向上,有的朋友爱捣乱。时间长了,就会养成不同的性格和习惯,人与人之间就有了差距。”
杨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陷入了思索。
苗语兰坐在一旁,满心羡慕地看着汤苏苏。
刚才杨枝茂教学的时候,她也在认真记,可反复琢磨都记不住。
而汤苏苏只听了一遍,就能牢牢记住,还能反过来讲给大家听,实在太厉害了。
没过多久,杨小宝就最先把这几句背熟了。
汤苏苏索性让他当小老师,盯着汤力富和汤力强背诵。
识字结束后,全家人又开始学算术。
这一下,汤力富和汤力强更崩溃了,纷纷哀嚎,觉得算术比认字难上十倍。
汤苏苏也有些无奈,忍不住吐槽两人是“南瓜脑”,十以内的加减法,反复教了好几遍,还是记不住。
她不由得想念起杨狗剩——杨狗剩可是个算术天才,不管多复杂的算术,一教就会。
睡前,汤力富还在嘴里念念有词:“八减二等于六,八加六等于几……娘子,借你手我数数……”
苗语兰眯着眼睛,困得不行,却还是大方地把手伸了过去,让他借着自己的手指演算。
夜色越来越浓,黑暗像一张大网,笼罩了整个阳渠村。
汤苏苏和杨小宝都已睡熟,杨小宝的嘴角还挂着笑意,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巡村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经过汤苏苏家的大门。
这次巡村,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杨厚财。
他盯着黑漆漆的宅院,心里的歪心思又冒了出来。
他对同伴说:“我去那边撒泡尿,你先去前面巡查,我随后就来。”
同伴早就知道杨厚财向来不着调,爱躲懒,还刚跟蓝氏闹出那样的丑事,懒得跟他计较,摆了摆手,独自往前走了。
杨厚财立刻压低身子,猫着腰藏到了院墙外的稻草堆中。
确认四周没人后,他才悄悄现身。
他没敢走大门,而是像只偷摸的小猴子,“旱地拔葱”似的,猛地翻身翻过了不高的土坯外墙,悄悄潜入了汤家院内。
他知道院子里养着鸡鸭和狗,动作格外轻巧,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朝着堂屋的方向摸去。
就在这时,屋门轻轻“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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