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可她对那棵树的记忆,只剩下一片粉白的影子。
“你能调出原件吗?”她问。
“周校长说可以,但要家长授权。”顾明川说,“我已经写了申请,等苏伯父签字。”
林婉清忽然转身,打开水槽龙头洗手。水流冲过她的手指,把陶土冲成灰色细流,顺着排水口流走。她低着头,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真的换了孩子……是谁决定的?”
顾明川看着她。“你是说,不是偶然?”
“我是说,”林婉清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擦手,“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却一直被当成亲生的养大,那另一个孩子呢?她知道吗?她会不会也被当成别人养着?”
空气静了一瞬。
苏晚晴开口:“你知道些什么?”
林婉清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有时候做梦,梦见一个女人抱着我在哭。她穿白大褂,手上戴着一块旧手表,秒针走得特别慢。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顾明川沉默几秒。“妇幼保健院的护士值班表里,王秀兰确实是九七年六月当班。她负责新生儿护理区。”
“你能联系上她吗?”苏晚晴问。
“程野昨天去了养老院。”顾明川说,“但王秀兰不肯见人。她说自己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只想安静养老。”
林婉清抓起围裙一角擦了擦台面。“那就让她想起来。”
苏晚晴走回自己的工作台。那里放着她上周做的陶罐,还没上釉。她拿起刮刀,开始修整边缘。刀片划过陶壁,发出沙沙的声音。
顾明川站在原地没动。“我还有件事没说。”
两人停下动作。
“昨天晚上,有人进了档案馆。”他说,“不是程野,也不是小雨。监控显示是个穿黑衣服的人,脸被帽子遮住。他只打开了两个柜子——一个是九七年学生健康档案,另一个是教师人事记录。”
“丢了什么?”林婉清问。
“没丢。”顾明川说,“但有人用紫外线灯照过一份文件,是林老师的入职资料。复印件留在桌上,上面有荧光反应。”
苏晚晴抬头。“什么内容?”
“看不清。紫外线显影需要特定药水才能还原。”顾明川说,“但我拍了照,放大后发现几个字母轮廓——像是‘DNA’开头的部分。”
林婉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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