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象同样斜进两格。
棋盘中央形成对峙局面,双方阵型如复制粘贴般重合。连周校长偶尔来巡视时带来的那种老式挂钟滴答声,都没能打破这种节奏。
苏晚晴忽然想起昨夜冲洗出来的最后一张照片——空车位上的水渍,旁边掉落的白色纽扣,边缘有裂痕。林婉清摸向自己衣领的动作,像是一道烙印刻进了她的记忆。
她低头看了看林婉清的校服。
第二颗纽扣确实不见了。
她没问。她知道有些事不能问得太快。
林婉清也没有解释。
两人就这么坐着,面对面,中间隔着三十个棋子组成的战场。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同步的心跳。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门口。
是程野的声音:“你们还在这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他探进头来。围裙上沾着油渍,左手小指那道烫伤疤露在外面。自行车后座绑着的工具箱撞在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档案馆下午关门早。”他说,“再不去,今天就进不去了。”
林婉清点头。“知道了。”
她开始收棋子,动作利落。苏晚晴也动手帮忙,两人默契地一人一边,把黑白棋子分别装进木盒。盒子盖上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程野站在门口没进来。“小雨刚才打电话,说她查到点事。”他顿了顿,“城东妇幼保健院九七年六月的值班护士名单,有个名字重复出现了三次。”
苏晚晴停下动作。
林婉清抬起头。
“叫王秀兰。”程野说,“她是林老师当年的同事,现在退休住在西城区养老院。小雨托人搞到了联系方式。”
屋里没人说话。
阳光移过了桌面,照到了棋盘空位上。刚才摆满棋子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圈浅浅的印痕。
林婉清把素描本塞进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扯了一下,才合上。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说:“我们该走了。”
苏晚晴也起身。她最后看了一眼棋盘,那上面什么都没留下,可她知道,刚才那二十步,不是游戏。
她转身走向门口,经过程野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四人走出教学楼时,风大了些。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哗哗作响,一片卷起的纸飞过脚边。小雨从另一条路跑过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有点发白。
“我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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