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图片右下角有个模糊的红圈,圈住的是后院偏房的一扇窗。窗纸破了个小洞,从航拍角度看进去,能看到里面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正是她在校医室看到的那张“双生子”合影。
苏晚晴手指一顿。
这张照片她只给林婉清和张医生看过。连陈管家都不知道她带出了原件。
“这张图是谁拍的?”她问。
“不知道。”顾明川说,“信号是从一台匿名设备发出的,注册信息全假。但它在发送图像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祖宅东南方约三百米的山脊线上。我已经让安保队过去查了,但那边信号突然中断,无人机失去联系。”
苏晚晴没说话。她盯着照片里的那个窗口,忽然想起什么。
七岁前住在老宅时,那间偏房是祖母的佛堂。后来家里翻修,佛像搬走了,屋子一直空着。去年清明回去祭祖,她路过那里,发现门锁换了新的,陈管家说是防野猫钻进去做窝。
可刚才那张航拍图里,窗台上没有积灰,帘子也是拉开的。
有人进去过。
“你能恢复全部图像吗?”她问。
“正在处理。原始数据包有损坏,可能是因为传输时受到干扰。不过……”他停了一下,“我截到了一段音频片段,附在图后面,你要听吗?”
她点了播放。
声音很短,只有五秒。先是风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一个女人极轻的叹息。再之后,是一句几乎被风撕碎的话:
“该还的,总要还。”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晚晴把手机收进校服口袋,转身往校门口走。
雨后的路面湿滑,路灯照出一圈圈晕黄的光。她穿过主路,拐进侧门的小道。那里停着她的自行车,车筐里还放着早上没吃完的三明治。
她推车出来时,看见顾明川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
他没打伞,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过来。
“你不该一个人来。”她说。
“我知道你会走这条路。”他走近几步,“你每天六点晨跑,路线固定。今天迟到四十三分钟,说明你在等一个确认——关于那张照片、那段录音,还有谁在监视你家老宅。”
她没否认。
“你怀疑林淑芬?”他问。
“她今天在校礼堂说的话太急了。”苏晚晴低头捏了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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