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标成了O型,后来统一修正。可问题是——”他顿了顿,“林婉清这份,修正痕迹太新。笔迹是去年十二月的,但墨水反应显示是今年三月写的。”
林婉清伸手拿过那张复印件,指尖扫过“血型”那一栏。果然,在“AB”两个字母下面,有一道极细的刮痕,像是被人用刀片轻轻刮过再补写。
“你是说……有人改了我的档案?”她问。
“不止是你。”张医生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我查了近三年全校女生的血型分布。按概率,AB型占比应低于百分之八。但圣樱高三女生中,AB型占了百分之二十三。集中在某些班级,某些时间段入学的学生。”
他看向苏晚晴:“包括你。你的原始化验单上,血型栏有两次盖章。第一次模糊,第二次清晰。日期差了五天。”
苏晚晴沉默几秒,忽然说:“我七岁前住老宅,每年春天祖母带我去祭树。她说那天我出生,接了满身花瓣。她说‘欢迎你,晚晴’。”她看向林婉清,“你说你叫小雪。日记本上也这么写。可如果真是同一天出生的孩子,血型不可能差这么多。”
“除非……”林婉清声音低下去,“其中一个,不是那天生的。”
张医生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取出一张照片。黑白的,边缘发卷。画面是产房外走廊,一个老太太抱着襁褓走向门口,时间戳是2003年1月17日早晨六点十二分。
“这张是医院监控截图。”他说,“存档编号03-07,对应乳名‘小雪’的女婴交接记录。抱走她的人,是苏家老太太。”
苏晚晴盯着照片里那个身影。灰蓝布衣,银镯露在袖口外,星月吊坠垂在胸前——和她现在戴的一模一样。
“可我母亲……”她声音有点哑,“我母亲当年生我的时候,是在瑞士。”
张医生没接话,只把一张新的化验单推过来。标题是《DNA亲缘关系初步筛查(非正式)》,下面是两行字:
**样本A与样本B:无直接血缘关系**
**样本A与苏氏家族数据库匹配度:98.6%**
“这是我托朋友做的。”他说,“不具法律效力,但数据不会骗人。你们没有姐妹关系。你也确实是苏家人。”
林婉清把那张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字,很淡,像是用快断的笔尖写的:
**六点十分交出的孩子,不是原来那个。**
她猛地抬头:“停电发生在六点零三,持续四分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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