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映月赶紧单脚跳进浴室,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红透了的脸,懊恼地捂住了额头。
太丢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卧室,时九衍等得都快要炸毛了。
他正想抱怨,目光扫过两人,眼里掠过疑惑。
咦?这气氛怎么有点怪?
时九衍摸着下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人在房间里打了一架?
不然怎么一个耳朵比一个红?
“看什么看!”南映月被他看得不自在,凶巴巴地瞪过去,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还不快走,要迟到了!”
时九衍耸耸肩,也没再多问。
三人急匆匆离开顶层套房。
因为南映月脚伤,即使有白尽离扶着,走路速度也比平时慢了很多。
等他们赶到近现代史的大教室时,距离上课铃响只剩不到两分钟。
能容纳两百多人的阶梯教室几乎坐满,五颜六色一片人头。
只有最后几排还有一些零散的空位。
他们这奇怪的组合一出现,南映月拄着拐杖,被白尽离搀扶着,后面还跟着一脸“我好困别惹我”的时九衍,顿时吸引了教室里大半的目光。
三人顶着全班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艰难地挪到最后一排。
南映月被白尽离扶着在最靠边的位置坐下,白尽离紧挨着她,时九衍则坐在白尽离的另一侧。
屁股刚挨到椅子,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个胡子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教授抱着几本厚厚的书,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这位吴教授是星辉学院出了名的严师,学术水平极高,但要求也极其严格,最讨厌学生迟到早退、不学无术。
偏偏他的课又是必修,挂科率常年高居榜首。
吴教授把书放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整个教室,在最后一排的南映月身上停顿了几秒。
“有些同学,不要把学院的课堂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睡觉、玩终端、甚至旷课。”
他没有点名,但话里话外的指向性,在座人人都懂。
不少同学的目光偷偷瞟向南映月。
“我们学习历史,是为了铭记教训,把握现在,创造未来。而不是让你仗着祖辈的荣光,躺在功劳簿上,做些让亲者痛、外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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