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站着一个人。
金发蓝眼,皮肤是冷调的白,面容是无可挑剔的俊美,每一处都透着疏离。
薄唇抿成直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写满了禁欲和规矩。
像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寒冰,明知触碰会被冻伤,却仍然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地仰望。
论相貌气质,比起屋里的周敬言,眼前这位更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公爵之子,白尽离。
原主四位未婚夫中的一个,也是原主最看不顺眼、认为最无趣刻板的一位。
所以,原主在给周敬言下药后,特意“邀请”白尽离前来“守门”,美其名曰“让他听听里面的动静”,存心要羞辱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未婚夫。
南映月嘴角抽了抽。
原主确实挺变态的。
难怪死得那么惨。
她清了清嗓子,用漫不经心带着点嫌弃的口吻说:“没意思。他身材不好,我对他不感兴趣了。”
白尽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南映月脸上。
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分辨她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又有多少是更拙劣的把戏。
“砰!”
南映月身后的房门被大力拉开。
周敬言跌跌撞撞地站在门口。
他勉强套上了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下摆一半塞在裤子里一半耷拉着,头发凌乱,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睛里血丝密布,混合着未散的药效和滔天的怒火。
南映月那句“身材不好”,一字不落地进他耳朵里。
周敬言差点气笑,头脑一热,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我身材不好?南映月,刚刚是谁骑在我身上又摸又掐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许多,空旷的走廊里传来回音。
南映月:“……”
白尽离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他没说话,微抬下巴,看向南映月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的把戏还是这么拙劣,连谎都撒不圆。
这误会可大了。
南映月心里翻了个白眼,把原主和周敬言各骂了八百遍。
她端起皇储的架子,转向周敬言,语气比刚才更理直气壮:
“我说你身材不好就是不好!怎么?本殿下的评价,你不满意?”
她语速快,气势足,把周敬言噎得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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