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风离荣再怎么哀求,即便她再怎么摇晃,李昱都狠下心来,没有答应。
风离荣幽怨道:“李郎究竟要怎样才能告诉人家下一句是什么?”
李昱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里是想有就有的?”
风离荣大吃一惊:“李郎可真是天上文曲下凡,出口就是妙语连连,实在过于自谦了。”
又在风离荣怀中玩耍了一阵,李昱才道:“忽生灵感,我好像抓到后面两句了。”
风离荣闻言一喜,而后又忧道:“两句,莫不是格律诗,那岂不是又要断在第五句上,李郎可真会勾人心思。”
绕指柔挠的李昱痒痒的,起身紧了紧衣袍,他该回去了:“风小娘子容我回去想想,待晚些时间便派人送来。”
风离荣稍有失落:“郎君不再来吗?何须派人遣送。”
李昱咳嗽了一声:“事业为重,更何况此时囊中羞涩,玉青楼的纳资与酒席目前实在难以承担。”
他昨夜结账,连带打赏下人,消费不多不少,刚好十贯钱,依着他现在的家底,最多还能来逛四次。
风离荣嗔了李昱一眼,风情尽现:“李郎只管来便是,何须为银钱苦恼,只管归在小娘子账上。”
李昱暗中一喜,今晚的主要目的……咳咳,次要目的达到了。
却又听风离荣道:“更何况玉青楼本就有以诗消账的规矩,只要说的过去,都可以抵账的。郎君若是羞涩,就当是将诗句卖给我了。”
李昱惊叹:“竟还有如此说法。”
他没想到知识付费这种观念竟然在贞观年就已经出现,可为什么不曾听程秦二人说过。
转念一想,明白了,那两个虎比一身蛮力,脑子里长的全是肌肉,做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风小娘子可把我写的诗词挂在楼中,教人来补诗。我每天夜里送来两句诗词交到风小娘手上,但凡有比我写的好的,可送万金作彩头。”
风离荣听罢喜不自胜,若是如此,时日长了,她的地位自然会因为诗名而比过红玉娘,那这供奉一职,便又有了希望。
“如此甚好……只是郎君能坚持多久?”
“不要怀疑我的持久度。”
李昱看着风离荣忧虑的面容有些不爽,上去狠狠的啄了一口,香香的,软软的,风小娘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啄惊得像是慌张的小兔。
果然还是新雏啊!不懂他能多持久!
不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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