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以作证,卿氏商队的路线与货物,皆是按规矩报备。”
笙歌顺势拿出青禾要来的漕运记录,“此记录为证,二哥掌控的鲁山绸漕运关卡,近日并无异常通行记录,卿氏商队根本无从夹带。”
几位漕运管事连忙上前,纷纷点头证实谢韵的说法,还呈上了近日广陵的通行账簿。
知府核对了账簿、货单与通关文牒,果然并无异常,当即对笙笛行了一礼:“二公子,此事乃是一场误会,还请二公子放行。”
笙笛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转为难堪。他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当枪使了。
王管家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试图隐匿在人群中。
卿陌见状,对着知府拱手道:“多谢知府先生明察。既然是误会,那便就此作罢。”
她转身看向笙笛,语气平淡却带着兑卦特有的锋芒:“二公子,今日之事,我卿氏可以不计较,但还请二公子日后行事,多加思虑,莫要再被人误导,也莫要轻辱了东昌牛筋腰带与鲁山绸的名声。”
笙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挥了挥手,让护院们让开道路。
商队缓缓驶离渡口,卿陌对着笙歌拱手:“今日多谢三公子解围。这份情,我卿氏记下了。日后三公子若需牛筋腰带或是东昌的其他特产,卿氏定当优先供应。”
说罢,也转身离去,目光掠过笙歌时,试探的意味已淡了几分,多了些许真切的赞许。
渡口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笙歌、笙笛、颀临与王管家。
笙笛看着颀临,眼底有几分愧色。
颀临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攥紧了裙摆,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二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保住漕运权,可你实在不该做出这等不计后果之事。”
她抬眸看向笙笛,眼底满是失望。
“你曾说,凡事要凭真本事争取,可今日之事,与那些阴私算计,又有何异?”
笙笛心头一痛,想要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
颀临转身离去,笙笛伸手欲拉住她,却只抓住了一阵风。
王管家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道:“二爷,此事都是老奴的错……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咱们也该回去了。”
笙笛猛地看向王管家,眼底满是怒意:“是你!都是你在背后挑唆!”
王管家欲拉笙笛,笙笛却猛地一挥手将他甩开。
“二哥,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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