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朋友。
丁健本就是制衡林宇的,两人之间定然不好,王子腾与丁健关系极好,那自然就和林家站在了对立面上。
果然,听他这么说,林飞轻哼一声:
“琮兄弟是磊落之人,自然瞧不上这等阴险之辈。”
贾琮微微一笑:“林大哥所言极是。”
不多时,寿宴正式开始,一名中年人扶着老太太来到了厅中,那中年人身材魁梧,脸色威严,正是京营节度使丁健。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贾琮的身上,打量了他一番之后,这才移开了目光。
在简短的致辞之后,寿宴开始。丁家的子孙和来宾纷纷向丁健之母送上寿礼。贾琮自然也备下了寿礼:他亲手画的《蟠桃献寿图》。
但就在他将蟠桃献寿图献给丁家老太太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堂堂一等泰安侯这么抠门?就送一幅随处可见,只值一两银子的画?”
话音落下,厅中众人神色各异,不少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这《蟠桃献寿图》许多贩卖字画的铺子和摊贩都能买到,价格也的确是一两银子左右。
贾琮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长相粗豪的军官。
“这是骑兵营左翼统领,十足的粗人莽夫,不通文墨,不懂人情世故。”林庆小声向贾琮介绍,眉宇中带着一抹担忧。
她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也知道以贾琮此时的造诣和名气,他画的虽也是《蟠桃献寿图》,但无论是价值还是技艺都不是普通画能比的。
可问题是,那人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和他讲这些根本没用。但如果不说,那贾琮岂不是要被他污蔑却无法还嘴?这可是十分丢人的。
听说这人是骑兵营的军官,贾琮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目光中带着挑衅和讥嘲之色。
他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故,什么不通文墨,什么粗人莽夫都只是人设而已,能做到中高层军官,又有几人是真的不懂这些的?他这么做,无非是得了某些人的授意故意让自己出丑的而已。
他摇了摇头,淡淡开口:“将军此言差矣。”
“哦?哪不对?”那人立刻问道,目光中满是跃跃欲试与冷笑,只要贾琮想要争辩,他就使出胡搅蛮缠的办法,让他下不来台。反正他是不通文墨的粗人,管你这那的。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贾琮并没有和他争辩,而是说道:
“这画乃是无价之宝。”
啊?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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