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站在这些照片中间,像个突兀的闯入者。
“看见这些了吗?” 顾西洲把她抵在墙上,手掌按在她头顶的照片上,指腹摩挲着沈明月的笑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和对她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这才是我要娶的人。你?不过是沈家推过来凑数的摆件。”
“摆件就要有摆件的自觉。” 他的脸凑得很近,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刺鼻的寒意,“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更别想着取代明月。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星燎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墙上照片里沈明月的笑容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漫过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反驳,想质问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可一想到病床上的养父,想到等着房租的武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能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目光落在顾西洲身后的办公桌上 —— 那里摆着一盆水晶玫瑰,花瓣晶莹剔透,却没有半分生气,一看就是假的。原来,这个男人连一点真实的温暖都不愿意拥有。
也好。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有半分在意。
沈星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温顺:“我知道了,顾总。我会守好自己的本分。”
顾西洲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顺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太大,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触目惊心。
“最好如此。”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那盆假水晶玫瑰,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却很快又被冷漠取代,“这个房间,你暂时住着。除了这里,别乱逛顾家的地方,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说完,他没再看她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沈星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 “砰” 地一声摔上,才缓缓地松了口气。她抬手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指尖触到冰凉的婚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替沈明月承受这一切?凭什么顾西洲可以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她不是摆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沈星燎,是能燎原的星火。
沈星燎走到梳妆台前,坐在椅子上。她拿起婚戒,放在掌心。戒指很凉,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微微动了动 —— 一股微弱的内力从她的指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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