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刚走近,就见班主踩着田埂过来,手里拿着个卷轴,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来得正好!你看这布景设计,我加了些稻穗装饰,是不是更像你们槐香堂的样子?”
卷轴展开,上面画着戏台草图,背景果然是金灿灿的稻田,竹架上缠着紫苏藤,角落里还画着个小小的酒坛,正是阿禾去年封的那坛桂花酒。猎手摸着下巴点头:“得再添点东西。”他捡起根稻穗,往草图上比划,“戏台角挂串玉米和辣椒,再在台口摆两盆紫苏,咱农家的戏,就得有农家的样。”
班主拍着大腿笑:“就听你的!还是你懂这股子烟火气。”他忽然压低声音,往猎手手里塞了个红布包,“这是给阿禾的头面,银镶珠的,配她那件月白戏服正好,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你寻来的老物件。”
猎手捏了捏布包,触手冰凉,知道是好东西,脸微微发烫,含糊应着:“知道了。”
往回走时,田埂上碰见王婶挎着篮子往家赶,篮子里装满了刚摘的黄瓜,见了猎手就喊:“猎手小哥,听说戏台搭在田里?我家那口子非说要杀只鸡招待戏班师傅,你说够不够啊?”
“够了够了,”猎手笑着摆手,“师傅们不讲究,有口农家饭就乐呵。对了王婶,戏台边的灯不够亮,你家那盏马灯借我用用?”
“拿去拿去!”王婶往他怀里塞了两个黄瓜,“明儿演完戏,可得让阿禾姑娘给我家娃唱段小调啊!”
夕阳西下时,猎手背着马灯回到槐香堂,晚晴正帮阿禾系戏服腰带,洛风蹲在旁边给靴子上油,鞋油蹭得满手黑。“看我带啥回来了。”猎手把红布包往阿禾面前一递,故意装作随意的样子。
阿禾解开布包,里面是支银钗,钗头镶着颗珍珠,在暮色里闪着温润的光。“这是……”她抬头看猎手,眼里满是惊讶。
“前几日收拾老房子找着的,”猎手别过脸,往灶房走,“看着配你的戏服,就拿来了。”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晚晴捂着嘴偷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阿禾:“还说不讲究,人家连头面都给你备齐了。”
阿禾摸着银钗,指尖微微发颤。窗外,稻田的风穿过葡萄架,带着稻花的香,而她的心跳,竟比戏文里写的还要乱。
夜里,洛风打着哈欠去睡觉,晚晴也回了自己屋,葡萄架下只剩下阿禾和猎手。他正借着月光加固戏服的袖口,针脚细密,比姑娘家还巧。阿禾坐在旁边看,忽然说:“其实……我有点怕。”
“怕啥?”猎手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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