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的,倒让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些。
洛风在灶房烧火,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蹦跳的巨人。“我煮了姜汤,驱驱寒!”他端着三大碗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刚才去关后院门,看见药圃里的蒲公英被冲得直晃,明天得给它们搭个棚子。”
猎手接过姜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等雨停了就搭,用竹片和油布,结实。”他看向阿禾,见她捧着碗小口抿着,忽然把自己碗里的红糖往她碗里拨了些,“多放糖才不辣。”
阿禾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姜汤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却没抵过耳根的热。她想起白天哑女说的话,那丫头红着脸问:“阿禾姐姐,你是不是喜欢猎手哥呀?他看你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当时她慌忙否认,心里却像被投了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此刻看着猎手收拾药杵的背影,听着石臼里药材被捣得“咚咚”响,混着窗外的雨声,竟觉得这寻常的夜晚,藏着些说不出的温柔。
雨小些时,洛风靠着门框打起了瞌睡,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姜糖。阿禾把薄毯盖在他身上,转身看见猎手正往药柜里摆药膏,每个瓷瓶上都贴着标签,字迹是她教他写的,工整得不像个常年握刀的人。
“明天哑女要来学认药。”阿禾轻声说,“我想教她炮制紫花地丁,你说她能学会吗?”
“能。”猎手把最后一瓶药膏摆好,“那丫头眼里有光,像你。”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支木簪,簪头刻着朵小小的蒲公英,“前几天刻的,你看喜欢吗?”
阿禾的呼吸猛地顿住,接过木簪时指尖都在抖。蒲公英的绒毛刻得栩栩如生,簪杆光滑温润,显然是磨了很久的。“你……你什么时候刻的?”
“夜里睡不着时。”猎手的声音有点低,目光落在她头发上的旧木簪——那支槐花簪还是去年做的,边角都磨圆了,“玄木狼说,女孩子家的簪子要常换,图个新鲜。”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把药圃照得发白,蒲公英的绒毛在风里轻轻飞。阿禾把新簪子插进头发里,正好和旧簪子并排,槐花与蒲公英在月光下静静相望,像两个未说出口的秘密。
“谢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猎手没说话,只是拿起药杵,轻轻放在石臼里。“咚”的一声,在安静的堂屋里荡开,竟像敲在了心尖上。
洛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凉茶……加冰糖”,又沉沉睡去。阿禾看着他孩子气的睡颜,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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