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呀?是不是老天爷哭了?”
洛风被逗笑,拿起艾草往她鼻子前凑了凑:“是呀,老天爷哭够了,就该出太阳了。你闻闻,这艾草香不香?”
阿禾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咯咯地笑起来。玄木狼已把药汁倒进陶碗,又往里面加了勺红糖,推到洛风面前:“先喝碗驱寒药,别淋出病来。”
洛风也不客气,端起碗一饮而尽,咂咂嘴说:“还是你这药熬得好,比镇上药铺的苦汤子顺嘴多了。对了,前几日托你绣的渔网坠子,做好了吗?”
玄木狼从针线筐里拿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十几个绿豆大小的布坠,每个都绣着小小的鱼纹。“刚绣完,你看看合不合用。”
洛风拿起一个对着光看,布坠里塞着细沙,沉甸甸的,针脚细密得看不出接头:“好看!这手艺,拿去镇上能当嫁妆了。”
“胡说什么!”玄木狼拍了他一下,脸颊却有些发烫。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阿禾的惊呼,两人连忙出去看——只见猎手扛着根新砍的竹竿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半串被雨水泡软的枇杷。
“刚路过山坳,见这棵竹竿直溜,砍回来撑枇杷树。”他把竹竿往墙边一靠,献宝似的举起枇杷,“还摘了些没掉的,虽然被雨泡了,甜度还在。”
阿禾立刻跑过去接过来,却发现他胳膊上划了道血口子,想必是砍竹竿时被荆棘刮的。“猎叔叔流血了!”
玄木狼赶紧拉他进屋,从药箱里翻出草药,捣碎了往伤口上敷。猎手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在断魂崖……”
“又提断魂崖。”玄木狼瞪了他一眼,用布条仔细缠好伤口,“梅雨季伤口难愈合,再胡闹,以后别想我给你上药。”
猎手嘿嘿笑了两声,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块用油纸层层裹住的墨锭,上面还刻着只小狼:“给阿禾买的松烟墨,防潮的,刚才路过笔墨铺,老板说这是贡品呢。”
阿禾捧着墨锭,眼睛亮得像雨里的星星:“谢谢猎叔叔!我今晚就能写出不洇的字了!”
雨下到傍晚还没停,洛风在厨房揉青团面团,艾草的清香混着糯米的甜气飘满院子;阿禾趴在灯下练字,新墨磨出的汁黑亮浓稠,果然不洇纸了;玄木狼坐在窗边缝补猎手的蓑衣,针脚穿过粗麻布,留下细密的纹路;猎手则坐在一旁削竹片,打算给阿禾做个防雨的竹斗笠,竹屑落在他膝头,像撒了层细雪。
“洛风叔叔,青团要放糖吗?”阿禾举着毛笔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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