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煎药。”她起身时,袖口被猎手无意识地攥住。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小,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玄木狼的心猛地一揪,俯下身轻声说:“我不走,就在这儿守着你。药煎好了就来喂你,你得抓紧了,别松手。”
猎手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却松开了手指。
药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玄木狼坐在灶前,一边添柴一边看着药罐里翻滚的褐色药汁,火光映着她的脸,分不清是火光还是泪光。洛风走进来,递给她块干粮:“吃点东西,不然撑不住。”
“你也吃。”玄木狼把干粮推回去,“昨天谢谢你。”
洛风咬了口干粮,含糊道:“谢什么,我跟猎手也是过命的交情。”他顿了顿,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影阁的人没追去断魂崖,估计是起了疑心,说不定还在附近徘徊,你得小心。”
玄木狼点头,把煎好的药倒进陶碗,用勺子一点点吹凉:“我知道。等他好点,我们就带着阿禾离开这里,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去江南吧。”洛风忽然说,“我在苏州有处老宅,靠着太湖,清静得很。影阁的势力主要在北方,江南那边管不到。”
玄木狼心里一动,江南……她记得猎手说过,他母亲的老家就在江南,有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春天开起来像金色的海。
“等他醒了,我跟他商量。”她端着药碗回屋,见猎手依旧昏睡着,嘴唇干裂起皮,便用棉签蘸了些温水,一点点抹在他唇上。
阿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那只草蚱蜢,小声问:“玄叔叔,猎叔叔是不是不会醒了?”
玄木狼把她搂进怀里,指着猎手的胸口:“你听,他还在喘气呢。猎叔叔最讲信用了,他说过要教你扎针认草药,肯定会醒过来的。”
阿禾把耳朵贴在猎手的胸口,听了半晌,忽然抬头:“他的心跳好慢,像冬天冻僵的兔子。”
“那我们就给他焐热些。”玄木狼找来最厚的棉被盖在猎手身上,又在床边生了个小火盆,“你看,火这么旺,很快就暖和了。”
夜里,猎手的烧忽然更厉害了,嘴里开始胡话。玄木狼凑过去听,只听清几句零散的——“阿禾的风筝……”“玄木狼,别碰那把刀……”“桃花饼……放糖……”
她握着他滚烫的手,一遍遍地应:“知道了,风筝我收好了;刀我不碰,等你醒了自己收;桃花饼给你留着,放双倍的糖……”
洛风守在院门口,手里握着弯刀,警惕地盯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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