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子看着陆唯平静的脸,又想想刚才那汉子突然熄火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憋屈,但也知道陆唯说得对。
闷闷地“嗯”了一声,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肉。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有些沉闷。
塔西娅似乎兴致缺缺,没再主动说话,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只是看陆唯的眼神,透着不屑和轻视。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不敢打架的男人,就是没用的软蛋。
吃完饭,塔西娅没再跟陆唯说过一句话。
径直走到柜台,用俄语跟胖厨娘说了几句,结了账,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一行人默默回到“利民旅社”。
楼下,老陈不在,换了个年轻人守着,他大概去张罗拖车的事了。
塔西娅径自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有点重。伊万和谢尔盖也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陆唯和二驴子也上了楼,回到那间“二零三”。
关上门,二驴子才压低声音,不忿地说:“唯哥,刚才那家伙就是看咱是生面孔,故意找茬!
还有那毛子妞,啥眼神啊,好像咱怕了他们似的!咱干嘛……”
陆唯没立刻回答,先是走到门边,仔细看了看门内侧把手和门框边缘——他临走前用指尖在把手内侧不起眼的地方抹的那一点从窗台蹭来的灰尘,还在原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让他微微点了点头。
完事儿才转身,坐到吱呀作响的床板上,看着气鼓鼓的二驴子,反而笑了笑:“怕?不是怕。”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们是来这儿赚钱、找门路的,不是来当侠客、打抱不平的。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本地的混子,说不定还跟这边某些人有牵扯。
跟他们纠缠,打赢了,除了出口气,有啥好处?
真闹到派出所,咱们的时间、计划,全得泡汤。为了一口气,耽误正事,值吗?”
他拿起桌上的破搪瓷缸,想倒点水喝,发现暖瓶是空的,又放下,继续说:“二驴,记住,这世上能让我,让咱们,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忍的事情多了去了。
真遇到了,该忍就得忍。匹夫之勇,成不了事。
咱们的目标,是卡玛斯,是以后更多的卡车、机器,是踏踏实实把路子走通,把家业做大。跟几个醉鬼逞强斗狠?那才叫没出息。”
二驴子听着,虽然觉得窝囊,但慢慢也琢磨过味儿来,闷声道:“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