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哥,看样子他们好像是要去码头。” 开车的年轻店员,看着前面那辆不起眼的小货车说道。
王腾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车尾,眼神阴郁,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语气冰冷:“跟上去,咬紧了,千万别跟丢了。 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个码头,找谁进货。”
“好嘞,您就瞧好吧!” 年轻店员精神一振,一脚油门,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跟在那辆小货车后边。
前面车里的陆唯和司机小刘,此刻正聊着今天店里的安排,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有“尾巴”。
普通人谁会有那种时刻提防跟踪的警惕性?
除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或者心里有鬼的逃犯。
很快,车子就驶入了渔人码头的地界。
清晨的码头,是一天中最喧嚣、最有生气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腥的海风味,混合着机油、人汗和早餐摊子蒸腾的热气。
大大小小的渔船或靠岸卸货,或在近海游弋等待。
岸边的空地上,用防水布、木板、甚至直接在地上铺块塑料布,就成了一个个临时摊位。
各式各样、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鲜被分门别类地堆放在筐里、盆里、水池里,银光闪闪,活蹦乱跳。
这里交易的,大多是小船的渔获。
那种有固定航线、能出远海的大船,通常都有长期合作的下家或者自己的销售渠道,直接在船上就交易了,很少流落到这种露天“早市”。
小船货的优点就是极致的鲜活,很多都是晚上出海、天不亮就回来的,缺点就是量少,品种杂,不稳定。
陆唯让小刘把车停好,自己下车,饶有兴致地逛了起来。
他先看了几个卖螃蟹的摊位,问了下价格。半斤左右的梭子蟹,批发价居然才二十出头一斤!
这价格让他有点意外。
临近元旦,这种规格的蟹,批发价少说也得三十往上,零售更贵。
看来,自己店里那些来自88年的、品质顶级还卖得不贵的海鲜,对本地市场的价格冲击已经开始显现了。
他又看到一个摊位上,有几筐螃蟹明显个头更大,壳更厚实,腹部能看到里边满满的蟹黄蟹肉,看个头差不多有一斤重。
“老板,这蟹怎么卖?”陆唯问道。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和裂口的中年汉子,打量了陆唯一眼:“批发一百二一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